“我相信你的。”藤峰早月答得直白。
琴酒斜了藤峰早月一眼:“你連我說遙控器不在我這裡都不信。”
“就算是善照坐那裡,我也會要他站起來一下的。”藤峰早月很是誠懇,“在這上面,人之間的信任感都很脆弱。”
“……”琴酒有時候覺得藤峰早月就是在逗他玩兒。
“還有哪裡有意見的嗎?你可以一起說。”藤峰早月決定多和琴酒溝通一下。
“你可以單獨買些零食,等亞衣他們來玩兒的時候分,而不是每次都把我的餅乾和限定糖果分出去。”琴酒轉頭看向藤峰早月。
“……你要是自己不夠吃,記得以後一次多買點。”藤峰早月覺得自己記不住,還是琴酒自己記一下比較好。
琴酒扭過頭,不想和藤峰早月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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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先生,朱蒂有給你回話嗎?”女人在電話裡的聲音有些驚訝。
“是的,短訊回話說白天沒有時間。”安室透對著手機說道,“涉谷夏子小姐,你是多久前,聯絡不上朱蒂小姐了呢?”
“有不少時間了呢,不過她說她本來就只是來日本度假一段時間,我開始覺得是她回國後因為工作關係沒法聯絡,所以並沒有在意。但是我上個月給這個號碼又打了一次電話,發現可以接通,但沒無人接聽。
“後來我又打了幾次電話,都是可以接通但無人接聽,因為太過奇怪,所以才想拜託安室先生一起調查的。”電話裡,涉谷夏子的聲音落寞,“但她回了你簡訊的話,應該人沒關係吧。可能……只是不想接我電話而已。”
“涉谷小姐,你可以再給她簡訊試試。也許她的手機換了新的後,不知道你的號碼是誰,不接陌生電話呢。”
“哦,有道理,好的好的,我馬上試試。謝謝你啊安室先生。”
等那邊結束通話電話,安室透微微皺起眉頭:“朱蒂失蹤了嗎?說起來,幾個月前,似乎有非法入境的FBI被殺了好幾個。”
拿起手機,安室透直接接通了風見裕也,交代了調查這幾個月有沒有類似朱蒂模樣的美國人的出入境記錄。
全部說完後,安室透看著手機上還沒有回覆的一個簡訊思考:是貝爾摩德,約他出來晚上出來喝紅茶,說是為了美容養生,已經戒酒很久了。
之前她說去參加米蘭時裝週,一下消失了這麼久。突然又回來,她收到了朗姆的訊息嗎?還是說她就是BOSS讓她回來做任務的?
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安室透嘆了一口氣,放下手機,看向桌邊的檯曆,上面在明天的日期上畫了個圈。
那是做的要去藤峰早月家上課的日期記號。
安室透目光溫柔了些,想起那晚上藤峰早月抱著我妻善照從火焰中滾出的狼狽樣子。
“不管怎麼說,我相信,這麼重視善照這個好朋友的你,不可能是壞孩子。”所以只能是琴酒那傢伙居心叵測了。
手機震了一下,收到一個簡訊,安室透拿起一看:
安室先生,朱蒂回我簡訊了,你說對了,她手機弄丟了一次,失去了我的號碼,她還約我最近一起去酒吧喝一杯,聊聊近況呢。
安室透微微皺眉:“那個FBI竟然還在日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