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核磁共振儀的關係,讓電子產品產生了故障,換句話說,引發失超的人,就是你,白鳩舞子小姐。”柯南放下手機和偵探徽章,對著她鄭重說道。
新幹線上,所有人看著直播,還在震驚事情的真相,白鳩舞子在自己名字的就是自己父親片假名換位後的事實下,無法辯駁的時候。
正在直播的監控影片閃爍了幾下,突然一黑。
“柯南!”毛利蘭緊張叫了起來,“怎麼回事?直播沒有了?”
毛利小五郎一把抓住旁邊的服務員:“快!快把畫面切出來啊!”
他們最後看到的畫面,是自認了罪行的白鳩舞子慢慢朝著柯南三人走了過去。
“不……不知道怎麼回事。”負責人拿起手機,緊張的聯絡起總部那邊。
列車之上,白鳩舞子舉起了一把槍,槍口對向了三人:“阿蘭!”
阿蘭會長一臉驚訝:“這把槍。”
白鳩舞子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好開心啊,你竟然還記得這把槍!沒錯,它和十五年前的兇器是同一型號。”
柯南的徽章裡,灰原哀緊張大喊:“江戶川!江戶川回話!你們沒事吧?”
“咦?”柯南低頭疑惑,“怎麼了?”
“直播!直播……”話沒說完,徽章發出呲的一聲,通話中斷了。
“直播中斷了?”柯南一驚,“你有同夥?”
白鳩舞子也驚訝了下,她並不知道另一邊還有中斷直播的情況,但依然張口述說起,十五年前綁架案的另一個受害人,以及自己作為自己父親不在場證明證人,證言卻不被採納的痛苦。
“是的,我只要殺他一個人就可以了!”白鳩舞子舉槍,對準了阿蘭。
就這時,一把刀從她後面下方出現,一下刺穿了她的肩膀,手槍落地。一個讓柯南熟悉的聲音響起:“哦,這就是這故事鋪墊這麼久,最後的高潮嗎?”
“巖勝?”柯南震驚,“你怎麼在這裡?”
“哦,我一直在最前面的商務艙裡坐著。”繼國巖勝抽出那把阿笠博士做的小武士刀,鮮血滴落,“不用擔心,避開了全部要害,做好止血就死不了。”
說著,他拿出手絹,緩緩擦拭起手中刀刃,就算沒有開刃,但刀尖已經足夠讓他刺穿人類血肉了:“如何?找到你想要的真相了嗎?”
柯南瞄了眼後面一臉震驚看著繼國巖勝的阿蘭會長和世良真純,幾步跑到白鳩舞子面前,她已經捂著肩膀倒在了地上,暈厥了過去。
確認了人還活著,柯南長舒了一口氣,正要說話。
阿蘭會長先開了口:“你是誰?你殺過人,而且不止一個。”作為多年FBI局長,他見過太多殺人者的眼神。
繼國巖勝擦乾淨了手裡的刀,抬起頭來:“殺人就是錯的嗎?”
“什麼?”
“這世界沒有真相,只有視角。”繼國巖勝語氣平靜,“平安時代,賤民對貴族說話不夠尊重,武士為了維護名譽,就可以殺了他。戰國時,強者為尊,活著贏了的就是道理。江戶時,為覆仇殺人被視為武士的義務與美德。那時候,這些都是正義的,合規的,被人推崇的。”
柯南注意到了繼國巖勝的語言,不是他平時的簡單態,而是更覆雜的敬語,甚至好幾個單詞的發音是聽起來十分覆古的貴族式口音。像是大河劇裡才會出現的尾音。
“你不是巖勝?!”柯南一瞬就察覺了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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