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照這才想起:“對哦,前兩天我們東京那邊也有爆炸案呢。不知道那個調查得怎麼樣了?”
“不知道,好像沒看到新聞了。”藤峰早月搖頭。
“這不太平啊,希望別牽連到我們,不然太可怕了。”我妻善照看了下時間,“下午還有個拍攝,據說可以圍觀,現在還早,我們要不要回酒店睡個午覺?”
“好。”
繼國巖勝瞪著茂子,不甘心的轉頭。結果看到琴酒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幹什麼?”
“哦,只是好奇。”琴酒彎下腰,低聲問道,“看你當小孩子當得那麼開心,你真正的年齡是?”
“不關你事。”
.
東京米花町的超市出口,安室透正把自己購買的東西推到旁邊臺子上,一樣樣放進購物袋裡。
風見裕也走了過來,在他旁邊開始整理自己購買的那堆生活用品:“降谷先生,那個爆炸案的屍檢報告出來了,一樓的屍體碳化太嚴重了,人體組織和細胞徹底破壞,沒有保留下來可用於分析的DNA片段。”
“是嗎?”
“不過那具屍體很奇怪,老法醫說,按照那具屍體覆原的身高,燒出來的殘餘重量偏輕,不符合那個高升鄰居目擊到的體型的證詞。”
“也就是說,那具屍體可能不是高升?”安室透皺眉問道。
“現在還不能確定,也可能是他死前就被肢解,導致我們找到的碳化屍體不完整。”風見裕也往自己口袋裡放入了一盒速溶咖啡。
“還有其他資訊嗎?”
“另一個死者橋本,因為他過於肥胖,法醫在他未被完全燒燬的內臟裡提煉出了DNA,和記錄裡面的重合了。所以他身份可以確認。”
“他的DNA警局有留檔?以前犯過事嗎?”安室透並沒有轉頭看風見裕也,只是把一盒味噌放入塑膠袋裡。
“他因為猥褻未成年入獄三年,但只待了兩年就獲得假釋。雖然受害者保密,但我還是調出了檔案,有個人名:藤峰早月。”
安室透提起袋子的手頓了頓:“這麼巧?”
“是啊,不過現在藤峰已經長大,橋本也被禁止從事一切和孩童有關的行業,現在是無業遊民,靠著父親給他留下的遺產過活。”風見裕也已經裝好了口袋,“另一個炸彈就在他家裡,這應該是一場明顯的報覆殺人。我們正調查橋本案其他的受害者。”
“排除早月的嫌疑了?”
“他當時在上學,而且他的行動軌跡非常簡單,沒有出過涉谷三到六丁目。”
“住在他家裡的人呢?”安室透繼續問道。
“那個黑澤嗎?附近幾個攝像頭都沒有拍到過他出沒的痕跡。”
“你調查了附近哪些攝像頭?”
“全部,包括庭院聯網的那個隱藏攝像頭,這兩天內,沒有任何可疑人士進入過御門公寓。”
“庭院還有聯網的隱藏攝像頭?那個房東這麼謹慎?”安室透隨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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