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市的市長鶴見和一眾議員,在電視上慷慨陳詞,要和這種針對國家安全進行的恐怖襲擊鬥爭到底。
強硬的態度讓他獲得了不少民眾的好感。
.
早晨五點,神田川公園河邊,太陽才剛出來,還有些許未散的晨霧。
“降谷先生,這是FBI那邊,交出的兩位接受證人保護計劃的犯人資料。”風見裕也遞出了檔案。
安室透拿過薄薄兩頁紙,翻看了一陣後,輕笑一聲:“所以那位井上,報覆報覆錯了人,連恨也恨錯了人嗎?”
“是的,FBI抓到的石原確實是綁架案的兇手,井上看見的那個人正是他的同夥。”風見裕也面色覆雜,“結果他聯合了殺他父親的兇手的女兒,一起犯罪。”
“都是FBI的錯。”安室透看完資料,把兩A4紙對摺撕開,“要不是他們搞這些罪犯交易,也不會弄出這些問題。上面對我擊斃反抗犯人什麼態度?”
“還好,省略了和FBI掰扯犯人該去哪裡審判的問題,還因為幫忙掩蓋案件起因,FBI當欠了公安一次人情。”風見裕也摸出手絹,擦了擦額頭的汗,雖然以前就知道安室透殺過人,但也只是資料檔案而已。
但這次的這具屍體,是他親自開車運回到警局的。
“欠了人情?”安室透把紙張撕成了巴掌大小,“不能兌換出利益的人情,根本沒用,嘴巴上說幾句好聽的話而已。”
“……”風見裕也沒有接話。
“有打火機嗎?”安室透伸出手。
風見裕也連忙摸了摸身上西褲,摸出一個一次性打火機遞了過去。
安室透打出火焰,點燃了那些碎紙片,到火焰燃燒快燒到手才鬆開,看著那些資料燒成灰燼,把打火機遞了回去:“謝謝,醫院裡那兩個呢。”
“白鳩失血過多死亡,阿蘭會長陷入深度昏迷,不知什麼時候會醒。他美國那邊的家人等他傷勢穩定後,就會把他接了回去。這些訊息沒有透露給媒體,大家都把視線集中在倖存下來的高中女生上。至於江戶川,年紀太小,媒體並不敢對他太多報道,怕引起未成年傷害糾紛。”風見裕也雙手接過打火機,低頭說道。
“你在怕我?”安室透突然問道。
“不不不,沒有。”風見裕也連忙否認。
他自己也不知道,他頭上又有了些許冷汗。
“我說了,那名犯人是因為反抗才被我射殺的。”安室透站起身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好了,我還要去遛狗,就先走了。”
看著安室透離開的背影,風見裕也輕輕的吐出一口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安室透給他的感覺,越來越讓人害怕了。
也許是因為那名犯人的驗屍報告上寫著,身上並沒有搏鬥痕跡,額頭眉心一槍斃命,開槍者沒有猶豫。
甚至沒想過先攻擊四肢,再活捉,而是乾脆的直接擊斃。
對此上面其實分成了兩派,一部分認為安室透的行為有些過激,不符合逮捕犯人的基本流程。
但其他大部分卻表示這給他們省了不少麻煩,不用應付後期的開庭審判,再次給媒體帶來話題流量,增加為FBI保密的成本。這樣的行為帶來的好處更多。
兩個犯人都為日本帶來了巨大損失,犯罪證據確鑿。
現在他們死亡,家裡財產全部賠償給國家,關於其他後續的處置也省了很多事。
是最好的結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