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國巖勝把棋子收起,看向安室透:“要來和我下一局將棋嗎?國際象棋我還是不太熟。”
“……其實我對棋類遊戲都不太熟。大富翁倒是玩兒過。”安室透回答得誠實,“那個,外面那個世良小姐,真的不用管嗎?”
“老師說過段時間她覺得無聊,就會回去了。這週末柯南說他們老師要帶他們去鄉下挖野菜玩兒,你有空嗎?也可以帶我們去挖野菜玩兒嗎?”
“挖野菜嗎?”安室透想了想,“這個季節已經快冬天了,群馬那邊野菜可能不多了,神奈川怎麼樣?哈羅正好也去森林散散步。”
“好誒!”繼國巖勝摸出手機,“我給卯幸說一聲。”
這時的涉谷六丁目,世良真純遠遠看到安室透進入了藤峰宅,半靠在摩托車上,拿著望遠鏡有些疑惑:“那個繼國,真是奇怪啊。”
“你在幹什麼?”蹩腳的日文發音冒出來的時候,把世良真純嚇了一跳,轉頭就看見一個黑色短髮白人男子正懷疑的盯著她手裡的望遠鏡。
“哦,這個啊,這個是觀鳥用的,哈哈哈。”世良真純尷尬的把望遠鏡塞進了包裡。
“可你看的是住宅區,是那棟房子吧?我可以報警嗎?”白人男子指了指藤峰宅,“日本這樣算犯法吧。”
“那個,那個,我只是為了看那家後院的烏鴉,他們家養的烏鴉非常特別。”世良真純連忙解釋。
“我下次再看到你在這裡,就會報警了。就算只是個外國人,我也會好好遵守日本的法律的。”黑髮白人一臉認真,“希望你也好好遵守才是。”
世良真純頭上滴汗,把摩托車頭盔單手抱起,推著車離開了。一直到出了這條街,她都能感覺到後面的視線一直盯著她。
轉過拐角,終於脫離了對方的視角,世良真純長出一口氣:“真是麻煩的外國人,算了,那個繼國回家後,基本就不會出來了。”
說完,世良真純把摩托車靠在了街尾的便利店旁邊,摸出手機,打出了一個電話。
接通後,世良真純直接問道:“二哥,那個繼國還會去找你下棋嗎?”
“繼國?你怎麼知道那個孩子?”羽田秀吉意外道。
“你別管,先說他還會去嗎?”
“那得看鱗瀧先生了,繼國都是他帶來的,不過每個月月末的時候,鱗瀧先生都會來一次我們的圍棋聚會看看。”
“月末嗎?”世良真純調出日曆看了看時間,“下下週了啊。”
“那個孩子怎麼了?”
“他下棋,有什麼特點嗎?”
“要說的話,很古板?老氣橫秋的感覺,最開始用的套路都是很早古的,但我破解後,下次就不能用同樣的招數贏他了。”
“老氣橫秋?”世良真純對這個形容詞感到詫異,“不是年輕氣盛之類的?”
“這個年紀的孩子,其實更多的是橫衝直撞。不看他臉,我和他下棋會覺得面對的是和鱗瀧先生一樣年紀的爺爺級人物呢。”
世良真純結束通話電話,走進便利店拿了一瓶果汁結賬,走回摩托車旁,喝著果汁奇怪:“爺爺級的人物?難道和魔術師不同,他是其他年紀變回孩子的?”
拐角外的黑髮白人靠著牆,拿出一根香菸點燃,低頭思考:麻煩了啊,藤峰宅裡的那傢伙,可不是什麼態度溫和的好人。要是嫌這個妹妹礙事,直接出手就糟糕了。
得想些辦法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