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和柯南最後也沒找到什麼線索,只是打聽出來。在內田失蹤的前一天,內田隔壁的一戶三口之家,抽獎中了一臺冰箱。
有個服務員上門安裝,還把舊冰箱放進紙箱裡推走了,沒有給那戶人家留下大型垃圾的麻煩。
走的時候,那戶人家還聽到內田開門抱怨過安裝時候的噪音。
“冰箱?會不會是,那個服務員把內田放在舊冰箱裡帶走了?”柯南提出可能性。
“可這老舊公寓沒有攝像頭,他們只記得那個服務員是個黑髮的,戴著口罩和鴨舌帽,完全不記得長相。”服部平次站在公寓門口,無奈說道。
“這個好像不能拿來當他遇害了的證據。”
“當然。”服部平次聳肩,和柯南一起往東方文明博物館的方向走去,“再去調查下內田夫人的那個外遇物件嗎?”
“嗯。”
直到小長假完,兩人東奔西跑,沒有找到任何可用證據。
主要時間隔得太久,一個星期,而且內田夫人在內田失蹤後,把家裡還大掃除了一遍。行為足夠可疑。
但她這幾天除了去東方文明博物館外就是在家待著,沒有任何處理屍體可能的行跡。兩人也找藉口進門拜訪,甚至揹著內田夫人用魯米諾燈在家照了一圈。
沒有可疑血跡,反而找到不少內田夫人之前被家暴後,受傷的痕跡。
甚至在內田的公寓裡,找到了他為了監視老婆安裝的一個攝像頭。
但攝像頭從內田失蹤的前一天,修改了設定,本來能存下兩週影片的記憶體,變成了三天記憶體迴圈儲存。聯網同步。
所以只能看到內田夫人在家裡三天的情況,她除了丈夫沒回來前期開心,後面就開始做起衛生來。
看起來更像是緩解緊張情緒,順便證明了她對內田失蹤的毫不知情。
至於內田夫人的外遇物件,正是東方文明博物館的另一個工作人員。這幾天他都正常上下班,兩人在登門拜訪過後,沒找到任何可疑線索。
服部平次也很無奈,只能在開學前先回了大阪。答應柯南在他找到新線索時馬上就過來東京。
花了這麼久時間,巧合的是,他們就算都找到了路過便利店的攝像頭,可能會有那個冰箱安裝服務員的線索,結果一調查,就發現剛好那天的攝像頭轉到了其他位置。沒有拍到門口道路。
回到毛利偵探事務所,毛利蘭看著有些沮喪的柯南,連忙安慰:“那個,要不要喝一杯紅茶,對了,吃布丁嗎?今天的點心是布丁哦。”
“不用了,叔叔去做委託了嗎?”
“不知道呢。”
結果下午毛利小五郎回到事務所,帶回來一個失憶的路人:江阪律雄。
“你不記得過去一年發生的事了?”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坐在事務所沙發上,聽江阪說著自己的基礎情況。
“是啊,一週前的傍晚,我暈倒了,醒來發現自己在車站,我好像是因為踩空了樓梯,摔下來撞到了頭。”江阪語氣茫然,痛苦的抱住自己的腦袋,“等我回到公司就發現,大家說我去走訪客戶,失蹤了整整一年。我以為自己只是早上出門傍晚回去,然而,時間卻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年。”
柯南一楞:“還有……這種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