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老老實實地說了下自己發現的事。
“明天赤井說他會過來一趟，和我聊下他看到的細節。”工藤優作敲擊了下電腦桌面，皺眉思索，“失蹤了的救生船可能就是琴酒開走了，看來你看到的那一幕真的是他演的？”
“啊，之前你沒信？”柯南從語氣裡聽出了不對。
“……說實話，你要我相信一個在黑暗中生存多年的人，遇到一個高中生就因為真愛徹底背叛出組織，甚至還配合演戲，就為了又回組織一趟……正常人都不太可能接受的。”
柯南覺得很有道理。
工藤優作停下敲桌子，摸出一根菸點燃：“但如果他有非回組織一趟不可的理由……”
“啊？”
“那個黑澤弘一，可能是個實驗體。”
“啊？”兩聲啊，代表柯南腦子快和工藤優作的腦波接上了。
“你說了吧？你看到那個覆活0號實驗體的玻璃倉裡面，就算打破了玻璃倉漏出了裡面大半的營養液，也足夠讓那個嬰兒在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裡面，長大了近三歲的樣子。”工藤優作猛吸了一口煙。
“你是說，黑澤弘一其實就是又一個烏丸蓮耶？”柯南震驚張嘴。
“……”
“開個玩笑。”柯南收回口型，半月眼說道，“你想說那孩子也是玻璃罐裡面養出來的？理由是什麼？因為看著腦子有問題？”不然不會被綁了雙馬尾還看起來很開心。
“他不會走路。”
“啊？”
“他走路的方式最開始的時候，你沒發現嗎？和遊戲裡面的動捕模型下樓的姿勢一模一樣，還是很活潑的那種兒童人設的。接著是平路，他端著茶杯過來的姿勢，是遊戲裡面才有的女僕端茶的姿勢。”
柯南迴憶了下，明白了當時自己看黑澤弘一奇怪的地方是怎麼回事了，他沒端托盤的時候走路會有些小跳，看起來很活潑，但端上後，走路會扭動胯部，那是女生的走路方式。
多半是遊戲裡面這形象比較普遍。
“然後他摔下去的時候，沒有正常人摔跤時候該有的防禦性姿勢，你媽媽檢視他膝蓋和手肘都沒紅印，很正常，因為他摔的時候我正好在看他，他是直接肚子著地的，要不是端著盤子，他臉會和肚子同時著地。這是嬰兒學走路第一次摔才會出來的問題，後面嬰兒再摔，都會下意識手或者膝蓋先撐一下。”
“那他其實正在學怎麼走路？”柯南越回想越覺出了工藤優作的說法很對。
“不過他應該會學得很快，你下次去說不定就看不出不對了。”工藤優作吐出白煙，“0號實驗體，不需要學這些東西吧？”
“……看來他是真正的新生兒？”
“也不一定，真正的新生兒不可能玩過遊戲。只能說，他以前可能也是在營養艙或者不需要走路之類行動的地方，而且見過的遊戲比真正的人類更多。”所以下意識學習的，也是遊戲裡面動捕的方式，比普通人的細節更誇張，但他肯定會調整，只要多學習下身邊人就夠了。
柯南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開始糾結要不要告訴老爸那個貓生寶寶的話。總覺得那太像是什麼讓他有不好聯想的隱喻了。
再加上黑澤弘一的長相。
“琴酒如果非回去那一趟，就是為了帶走黑澤弘一的話……那孩子也是個實驗體，還是被組織關起來很久的，沒有接觸過外界，只能玩兒下游戲的實驗體。前面的推論就能完全成立了。”
“那怎麼解釋長相？”柯南終於問出心裡最在意的問題。
“……那就要問琴酒，對那個實驗體生長的罐子幹過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