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有希子託著下巴想了會兒:“沒有呢。”
“早月……五月的意思。”柯南思索了會兒,“是福爾摩斯掉下瀑布的月份。”
“也是你生日的月份。”工藤有希子笑了出來,“說起來,我們當時還說,要是肚子裡面是雙胞胎,另一個不管男孩女孩,都可以叫早月呢。”
“……藤峰……早月。”工藤優作嘴裡叼著的煙的菸灰落下,掉進了下面的紅茶杯裡,“你當時這個想法,還給什麼人說過?”
“啊?我想想……”工藤有希子回憶了起來,“……沙朗,我……好像就在美國遇到沙朗時,和她聊過。”
“貝爾摩德!”柯南叫了出來。
“可是我們在那個島上碼頭的時候,望遠鏡裡有看到貝爾摩德。”赤井秀一說完,就醒悟了過來,“但她可以給別人易容,那個人是貝爾摩德的合作者。”
“所以他知道新一,也知道你可能在米花町……還知道我們?藤峰早月其實是一個暗號?”工藤有希子聯想得很順滑,她一臉恍然大悟,握拳捶手,“那倒是一切都說得通了呢。”
“上次她放過了雪莉,這次她又放過了卡邁爾?而且用的這冒險的方式?她這樣會得罪真正的琴酒啊。”工藤優作把紅茶托盤放在茶几上,自己坐下後掐滅了香菸,端起其中一杯。
“難不成,那時候我感覺到後面有人,就是貝爾摩德?不過她怎麼躲得這麼快?而且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柯南坐到了工藤優作旁邊。
“哎呀,美國的時候沙朗就說很喜歡新一和小蘭呢。那個滿月的晚上,她最後不是也放過了你,而且也沒告訴組織你的秘密。”工藤有希子擊掌笑道,“說不定沙朗只是單純想幫忙?好啦,謎團解開了。”
“她不是故意放過我啦。”柯南糾正。
“不對,還是有哪裡不對。”工藤優作喝了一口紅茶。
另一邊沙發上的赤井秀一端起一杯紅茶,看著上面漂浮的白灰色顆粒,沉默了會兒,又把紅茶放回了茶几上:“確實,我不相信她敢把真的琴酒怎麼樣。那個敢冒充琴酒的傢伙又是誰?怎麼連其他人都能騙過去沒發覺不對?而且救卡邁爾對她有什麼好處?還有……我媽媽……”
工藤有希子奇怪赤井秀一放回茶杯的行為,低頭去看那杯紅茶怎麼了:“是要加糖嗎?糖罐就在桌上……”然後她看到上面漂浮的菸灰,“優作。”工藤有希子氣呼呼地扭頭,“你毀了這杯紅茶。”
“啊……”
正好赤井秀一的手機鈴聲響起,他接起一聽,是詹姆斯打來的電話。
卡邁爾已經緊急輸血脫離了危險。
不過奇怪的是,他大腿上的傷是猛獸撕咬的痕跡。但這也很好的給日本醫院解釋了他身上傷口和失血過多的原因,深山遇險。
“海猿島上有什麼危險動物嗎?”
“不可能,那是個純旅遊觀光島,超過一米的大型動物都沒有。”
.
“早月。”黑澤陣按住想往他身上舔的黑獅,“我知道你聽得懂,別裝,我只是聞著香而已,現在吃起來沒味道。”
黑獅子置若罔聞的繼續想給黑澤陣順毛。
一怒之下,白獅出現,再次一下掀翻了黑獅,在他沒反應過來之前一口咬在他後頸上。叼到了地毯按著,鼻子嗅了嗅黑獅身上,噴出一口氣,把黑獅整個壓住。
安靜了,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