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朋友是誰?你被坑了知道嗎?”旁邊眼鏡女抓著頭髮崩潰的說道,“繞過後援會去接觸殿下,去年就有個大一的女生跑去直接給殿下表白,結果當晚人被殺了。”
“什麼?後援會乾的?”
“是教徒。殿下的狂熱粉,又沒能進後援會的,被稱為教徒。”另一個短髮女生滿是冷汗地小聲解釋,“雖然第二天那個兇手就被工藤新一抓到了,但誰知道哪裡還有沒有教徒,普通接觸可以,你拿告白信是想死嗎?”
“我以為……只是幫忙送一封信。”捲髮女生緊張地拍了拍胸口。
“殿下,沒事兒回家跪下神龕就行,別隨便靠近啊。他身邊真的不太正常,之前有個學姐,和殿下正常同學關係認識,還被邀請去他家裡玩兒過,結果回家當晚就遇到了縱火案,全家只有貓活下來了。”眼鏡女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還有個想和他拉關係,混SCI論文署名的男生,好不容易讓殿下記住他名字,都是可以借書的關係了,結果他在回家路上遇到了車禍,肇事司機還跑了。”
“……啊?”
“當然,兇手最後都被殿下弟弟工藤新一找到了,除了那個教徒,其他殺人案和殿下本人完全沒關係。”短髮女小聲吐槽,“只要和殿下走太近的,除了老朋友之類的,都很容易出事,有人整理過清單,美紗剛剛說的還只是一部分。”
“連助教都死了一個,被女朋友毒死的。”眼鏡女握緊了御守,“拜殿下是真的有用,但離太近是真的會死……”
“有人塔羅算過,死神跟隨著殿下,大概是下屬之類的吧。”
捲髮女孩背後汗毛一豎:“死……死神?”
“所以是殿下啊,對了,你知道嗎?北海道的東照宮,供奉的就是殿下,據傳殿下是高天原的神明轉世下來巡查世間的。”
。
上野公園裡面,鈴木園子和弘一坐在鋪好的野餐布上,齊齊半月眼看著新一靠著一棵櫻花樹在給毛利蘭打電話。
“他笑得好賤。”鈴木園子不自覺拳頭握緊了。
弘一坐在旁邊,他已經長大,和新一差不多身高,大概銀髮綠眼的關係,五官看起來更蒼白精緻些。正穿著一條橙色花紋的吊帶連衣裙,外披一件白色長袖罩衫,聽到鈴木園子的話,很是認同的點頭:“他和小蘭打電話都這表情。”
“就要和大明星老婆結婚了啊。”鈴木園子幽幽說道。
“京極還沒求婚?”弘一從旁邊拿過一包薯片,撕開遞給鈴木園子。
鈴木園子接過薯片,摸出一片咬得哢嚓作響:“鬼知道他在想什麼!可惡,再不求婚我就出軌給他看啊!”
“那可以考慮下我嗎?我也想試試談戀愛啊。”弘一認真舉手。
鈴木園子白了他一眼:“不,我不會和頂著這張臉的傢伙談的,非常礙眼。”
“竟然只是這個原因嗎?”弘一雙手捂臉。
遠遠看到水邊賞櫻的人群裡傳來喧鬧,似乎發生了什麼事,弘一遠眺了下:“啊……那邊好像,是毛利大叔。”
“毛利叔叔?”
新一拿著手機,也注意到了那邊的喧譁,抬手和弘一示意了下,他和毛利蘭又說了幾句,結束通話手機走了過去。
鈴木園子躊躇著要不要跟過去。
弘一又給她遞了一包巧克力威化。她決定坐著繼續吃,免得我妻善照他們來了後發現位置被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