獪嶽再次聽見了那個煩死人的哭聲,白雪消失了。
“遭了,我們還是晚了一點給他注射,他左手臂沒了,左腳掌也……”
“哇嗚嗚嗚大哥……”
“雪沒了,那個洋人剛剛自殺了。”
“還好恢復成人的藥劑還有一支,晚一點獪嶽就……”
“這種傢伙救不救都無所謂吧?”
“閉嘴,他可是和我妻還有蟲柱大人他們一起殺掉了上弦呢。”
“剛剛那個……那個洋人,是不是因為把同伴和無慘一起殺了,所以才自殺的?”
“……也許?無慘最後想感染他同伴,冰把無慘和他同伴一起包起來了。”
“那個洋人……我還以為他為了殺掉無慘,同伴死了也無所謂。”
“不過還好有他們,那個爆炸,好像沒炸到無慘,珠世小姐的藥也失誤了,一半兒都沒打入他體內。”
“咦?是提前有了防備嗎?”
“嚶嚶嚶大哥,你的手沒了……”
“吵死了!廢物!再哭我就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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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一,你說他換過貨運車?”新一跟在弘一的身後,一起進了電梯。
“是啊是啊,我有搜到監控的影片,那個車他之前開出來是冷鏈,回去的時候換成了普通貨運車。”弘一指揮著電梯上了三樓,“我還查到了那個女人的丈夫本來的貨運車值班表,他本來該是普通貨運的,昨晚他和同事換了班。”
“給我看看那個值班表。”新一說道。
“嗯,我馬上調給你看。”兩人往書房走去。
到了書房門口,弘一面對著門,揹著新一,露出詭異的燦爛微笑,直接推開了門。
新一喊了出來:“等等,最好先敲敲門!”
兩扇大門被從中推開了。
新一看見穿著黑色睡袍的黑澤陣,正拿起一張薄毯,彎腰把座椅靠背擋住了的藤峰早月裹住橫抱了起來。
見門開啟,黑澤陣一臉平靜地抱著閉著眼睛的藤峰早月,往外走來。
新一震驚:“早月怎麼了?”
“脫力了,需要休息。”黑澤陣語氣自然,似乎沒什麼大不了,“你們要用電腦?”
這次沒有日光燈加成,珠世的藥又沒完全打入無慘體內。藤峰早月對上的是幾乎全盛時期的無慘,難的不是打不過,是打的同時阻止他逃跑,還有個鳴女時不時的添麻煩。
而黑澤陣前面大部分時間,又都去和柱們去拖住上弦一了,這大概是藤峰早月經歷過最長的一次高強度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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