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太郎頭頂一個問號。
“hiro,我去詢問了早月,再次確定了,我們的身體裡的任何細胞組織,離開我們身體後,都會在1到5分鐘內消失掉。”安室透很嚴肅。
“啾?”
“所以你和其他小鳥生蛋,那蛋也是孵不出來鳥的。”晚上查了很久小鳥受精蛋和白蛋區別的安室透,語重心長的說道,“hiro,我也知道,你談女朋友都是正常的,也並不一定每一段戀愛都必須有結果。還有,同時談很多戀愛,對你和你的物件們都不太健康。”
啾太郎茫然的盯著安室透,過了好一會兒,呯的一下變成了人身,啾太郎抓起枕頭,直接往安室透頭上砸去:“你在說什麼?我明明只和你築巢過!”
“啊?”被枕頭砸得一腦門問號的安室透,看著啾太郎紅著眼睛,一翅膀把他拍出去兩米遠,再爬起來就看到啾太郎從床上消失了。
。
新一給毛利蘭打完了電話。
好在毛利蘭看的那個預告函的時候就知道新一這幾天估計都會很忙,根本沒想過他還記得平安夜的事。開開心心的在家,和毛利小五郎看了一晚上衝野洋子的聖誕夜綜藝特輯。
鬆了一口氣的新一和毛利蘭聊了好一段時間掛了電話,這才想起,他還有什麼事想問藤峰早月。
但這個點去找早月?更不知道敲哪個門合適。新一覺得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肚子咕嚕嚕響起來,新一摸著肚子回憶,今天跑了一整天,晚上拿了個蛋糕還被弘一幾口全吃了。自己今天就只吃了早餐,現在肚子餓得睡不著。
開啟門,準備去冰箱裡找個蛋糕吃,反正冰箱裡隨時都有蛋糕。
剛走到大廳位置,想坐滑梯下樓,就看到電梯門開啟,藤峰早月用毛毯包著人形的啾太郎,從裡面走出來。啾太郎抱著藤峰早月脖子,頭搭在他肩膀上,看起來像在哭。
巨大的帶著黑色斑點的淺棕色翅膀,長長羽毛尾端的拖到了地毯上。
新一一臉茫然的蹲下,縮在了滑梯的後面。
等到下面沒了聲音,新一開始思考自己為什麼要下意識躲起來。摸著下巴半月眼發了一會兒呆,新一站起身,理直氣壯的一屁股坐上滑梯滑了下去。
早月的事關我什麼事?我還要吃東西呢。
新一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生氣,惱火的衝到餐廳開啟冰箱,看到了好幾盒安室透做好了放在冰箱裡的蛋糕。應該是準備給明天上學的三個孩子的零食便當。
挑了個紅絲絨蛋糕拿出來,新一又拿了盒牛奶,吃飽後終於開始犯困,簡單收拾了桌面,新一一臉滿足的走出餐廳。到了大廳,看到對面的走廊過道里,藤峰早月走了出來。
“還沒睡嗎?睡少了會長不高的,你本來就矮。”藤峰早月有一開口就讓新一頭冒青筋的能力。
“我現在就是要去睡覺的。”新一哼了一聲,和藤峰早月一起往電梯走去。
“這次案件看起來很覆雜,最開始的墜樓案都還沒有破嗎?”藤峰早月好奇。
走進電梯,新一按了二樓和三樓的按鈕:“沒有,關聯的案子還冒出來一堆,這才兩天,哪有這麼快的?”
等到二樓到了,新一離開電梯的時候,聽到藤峰早月小聲自語:“咦?這算劇場版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