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邀我飛升但我要下鄉支農》第102章 可怕的大師兄 我要殺你們,還用得着暗……(2)

作者:初鴻影·7個月前

見那人向密林而去,燕熙山心中恨甚,但面上沒有顯露,只從袖中取出一袋靈石,閒雅地拋到那人腳下,寬仁笑道:“子仁君,帶上這點靈石盤纏,就當宗門對你的最後一點護佑。”

那被他稱呼表字之人腳步一頓,拾起靈石,回身再三跪拜,含著淚,身影沒入密林之中。

一片死寂中,忽有一名死士重重跪地,額頭磕在落葉上:“少主仁心,屬下定隨少主。”這聲響驚醒了其餘人,接連五六人紛紛伏地,賭咒發誓之聲此起彼伏:

“崑崙陰險狠毒,我等寧可戰死也不做逃兵!”

“少主待我等恩重如山......”

但一夜過去,眾人前行,竟在不遠處看見了昨日離去之人的屍首。

燕熙山道,這定是崑崙所為。這樣鬼鬼祟祟地跟在他們後面,又殺人拋屍來招搖,實在無恥。

眾人見這前同仁的慘狀,心下既唏噓又恐慌又憤恨。恐慌是醒悟自己已被崑崙跟上,已是他們甕中之鱉,憤恨是恨堂堂崑崙,竟還玩這種貓抓老鼠的惡毒遊戲。又經燕熙山一番說動,這恨意更深了。

白日看見同伴的屍首,到了夜裡,密密山林中,四下又再泛起紙鶴撲翅之聲。

林中鳥獸之音都遠去了,只聽得那振翅聲盤旋不滅——

他們頭頂立刻傳來此起彼伏的鶴鳴。

鶴鳴當空,燕熙山心中駭然,仍勉定心神,與部下識海傳音道:“他們只是虛張聲勢,連月來崑崙所派雖是精銳,但功力並不及我,不過勝在人多而已。諸位隨我突圍出去也就是了。”

正要施法,漆黑夜色中緊隨降下一片磅礴金光,如金鐘倒扣,光中浮出層層法咒密文,天羅地網般籠罩而來。

只聽高處一中年人畢恭畢敬道:“少主,就剩這幾人了,他們不過在我們的法陣中作困獸之鬥。”

空中自是無人應答這恭敬話語,因那為首之人六轡在握,目下無塵。

是、是謝……他怎會在此!

陣下眾死士意識到是謝非池親自來了,一時都覺萬念俱灰,心燈驟然黯淡。但念及慘死同袍,一股同仇敵愾的悲憤又直衝頂門,各自相視一眼,都瞭然這是一場關乎宗門榮譽的殊死搏鬥了。

燕熙山沈聲道:“結陣而已,誰不會結陣?”

餘下五六人應聲而動,各佔方位,燕熙山打了個手勢,身側死士立時排列出一森嚴法陣,林下湧起疾風陣陣,刀光劍氣齊向那金光幕斬去。

但貴人親臨,崑崙的仙客豈能容他們走脫?何況這天羅地網的金幕正是謝非池親設陣法。

金光咒文流轉不息,堅若巍峨山牆。朱闕宮死士的殊死一擊撞在光幕上,不過如砂石入海,只激起淺淺漣漪。

漣漪向他們蕩去,反震之力卻令他們丹田氣血翻湧,如萬箭亂攢。

金屏外,白衣仙客的身影綽綽顯現,法訣引動,萬丈金光威勢如海,朱闕宮眾人勉力抵擋,奈何實力懸殊,又兼連日逃亡心力交瘁,不過幾個來回,便聽得數聲哀吟,手中法器被打落,人也被金光縛住,動彈不得。

燕熙山修為在同門之上,不受金光所困,方才趁眾人抵抗,他已退至金屏邊緣處,舉目見部下已無力再戰,抓住轉瞬即逝的機遇,從袖中極力迸發出一道法光,想從那屏障中突破一隙逃逸。

但一道深沈如海的力量當頭壓下,登時將他壓得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抬眼望去,只見一眾白衣仙客自天上徐徐降下,簇擁著一個白衣金繡的年輕男子。

此人雍容氣宇,俊美姿容,一襲勝雪白衣。但這白衣只是歷代崑崙少主固有的服制,再不似他從前那般,在一人面前有意身著百變的私服,衣上又是白鳳、又是白牡丹,無比的細意用心。

一個滿臉血汙的死士道:“你們崑崙行事陰狠鬼祟,毫無大門派風範,昨夜竟暗中加害於……要殺要剮,光明正大便是,何必這樣暗中襲擊,又將逝者屍身擲於路邊威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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