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這事兒我能平。也能……讓你這個代理書記剛上任就滾蛋。”
陸尋的眼神瞬間暗沉下去。
“你想要什麼？”他咬著牙，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這就對了，談買賣嘛，得先亮籌碼。”
林雙雙笑了，笑意不達眼底。
她壓低了聲音，像是盤絲洞裡的妖精在低語：“陸書記應該聽過，有些大家族雖然倒了，但手裡頭總有些老關係、老路子，是你們這些大老粗接觸不到的。”
她一邊說著半真半假的鬼話，一邊伸出一根蔥白似的手指，輕輕點在了陸尋那因緊張而繃緊的舊軍裝上。
隔著厚重的棉布，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下面那顆心臟劇烈的跳動。
“我有門路，能弄到讓城裡大人物都眼紅的稀缺貨。只要運作得當，換回幾車糧食解了這燃眉之急，不算難事。但我也不能白乾，得收點辛苦費。”
陸尋的呼吸瞬間停滯了一拍。
如果是別人說這話，他會直接把人當成投機倒把的抓起來。
但經歷了剛才那杯神奇的水，還有她之前種種匪夷所思的手段，他不得不信。
這女人身後，哪怕沒有通天的關係，也絕對有個驚人的秘密。
“條件。”陸尋盯著她，聲音沙啞得厲害。
“痛快。”
林雙雙指尖輕點，順著他的衣襟緩緩上移，動作輕佻又危險，最後停在他領口的位置。
“第一，我要一個閒職。大隊衛生所不是空著嗎？我要當負責人。但我只掛名，不上工，工資照發。以後衛生所的藥材採購、進貨渠道，我說了算，任何人不得插手，不得查賬。”
這是為了方便以後正大光明地從空間裡往外掏東西，總得有個進貨的幌子，堵住悠悠眾口。
陸尋眉頭緊鎖，眼神銳利地盯著她，權衡了片刻，才緩緩鬆口：“可以。村裡赤腳醫生本來就缺人，你有這本事，沒人敢說什麼。只要不出格，我不查你。”
“第二。”
林雙雙收回手，眼神變得玩味起來，帶著一絲勢在必得：“我要後山腳下那片荒地，就是那塊……傳說被雷劈過，寸草不生的鬼地。”
這下，陸尋徹底愣住了。
“你要那塊地？”他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那是片鹽鹼灘，連野草都不長，早些年還傳出鬧鬼，村裡的狗都不去，你要它幹什麼？”
“這就不用陸書記操心了。”林雙雙轉身，重新端起杯子，掩飾住嘴角的笑意，“我要把它圈起來，做我的試驗田。我種什麼，怎麼種，任何人不得過問，也不許靠近。如果有人亂闖……後果自負。這一點，能不能做到？”
那塊地確實是廢地，但在林雙雙眼裡，卻是絕佳的掩護。偏僻、沒人去、有恐怖傳說。
只要有了這塊地，以後她空間裡的那些高產作物、變異植物，甚至是以後可能帶回來的奇怪東西，就都有了合理的出處。
陸尋死死盯著林雙雙的背影。
兩個條件，一個要權，一個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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