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烈看著前方漸漸清晰的礦業中轉輪廓,抬手給徐歲寧發了條加密訊息:【一切順利,已到中轉外圍。】
星海中,主艦與迷你艦一明一暗,朝著同一個方向疾馳,二皇子的追兵雖退了。
可徐歲寧心裡清楚,這不過是暫時的平靜,帝都星域的風浪,才剛要起頭。
廢棄礦業中轉的停機坪,鏽塵被星風捲得亂飛,碎石子在地面上滾出沙沙的聲響。
徐歲寧剛剛檢查好迷你艦旁的培育艙阿烈在檢測主艦,指尖還沒離開艙壁的玻璃。門都沒有關。
突然身後突然沒了動靜——老周竟站在數米外,臉上那副恭敬的模樣徹底卸了,眼底翻湧著赤裸裸的貪婪與狠戾。
手裡攥著一根小臂粗的實心金屬棍,棍身被鏽塵磨得發亮,正緩緩抬起,瞄準了徐歲寧的後心。
“大小姐,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太嫩,敢把這麼大的功勞放在我眼前。”
老周的聲音陰惻惻的,沒了半分往日的憨厚,
“只要這事成了,我有數不盡的金幣,這四株植株,就是我的投名狀!”
話音未落,他猛地撲過來,金屬棍帶著破風的悶響,直砸徐歲寧後心,速度快得驚人。
哪裡還有半分剛剛駕駛“年老愚鈍、手腳笨拙”的模樣,分明是身經百戰的老手。
“大小姐躲開!”
阿烈聽到聲音,趕緊嘶吼著撲過來,~胳膊死死架住老周的手腕,可老周攢著狠勁,力道大得驚人。
反手一根拿起一根藍色的麻痺針打過去。阿烈猝不及防被注射了一半。
阿烈竟被他帶著往前踉蹌了兩步,胳膊肘撞在培育艙上,疼得阿烈悶哼一聲。
金屬棍擦著徐歲寧的肩砸在艙體上,
徐歲寧捂著肩膀吃痛。趕緊往艙外跑去。
“哐當”一聲巨響,震得培育艙嗡嗡作響,竟快速裂開了幾道細縫。
老周反手狠狠甩開阿烈,抬腳就踹在他的膝蓋上,阿烈吃痛跪倒在地,他卻根本不看阿烈。
腰後猛地摸出一根泛著冷光的麻痺針,針管裡的液體呈暗藍色,一看就是烈性藥劑。
他欺身逼近,一手掐住徐歲寧的胳膊,一手舉著麻痺針,直刺她的脖頸——這一下,竟是想一擊制敵,半點退路都不留。
“你敢動她?”
千鈞一髮之際,光刃破風的銳響炸在耳邊,晏安的黑色靴子碾過鏽板,帶起一片飛塵,身形快得只剩一道銀影。
他抬手扣住老周的手腕,指節用力。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骨裂的聲音混著老周的痛呼炸開,麻痺針“噹啷”一聲掉在地上,滾出老遠。
晏安使用機甲反手一記肘擊打在老周的後心,老周悶哼一聲,口吐一口血。
整個人被狠狠踹出去數米遠,摔在鏽跡斑斑的地面上,滑出去老遠才停下,撞在一根廢棄的金屬柱上,頓時疼得蜷縮成一團。
”?事上惹能都你,你見次每麼什為我“:說的奈無氣語,側肩的來起腫眼了掃頭低,瘩疙個擰峰眉,穩站人將手的寧歲徐起拉俯安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