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書看上去非常老舊了,好像抖一抖就能散架。但是VV從書架裡抽出來之後拍打了好幾下,灰塵幾乎漫天飛舞,然後又抖了好幾下,那本書依然完好無損。
隨手將那本書丟給鄧布利多,VV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應該是這本。”
鄧布利多開啟之後發現這本書和上學期瑞貝卡發現的那本書幾乎一模一樣,哦……也有一些不一樣的地方。
這本書的研究更為透徹,甚至……更古老。
裡面的很多咒語就連鄧布利多都沒有見過。
VV:“你們說魂器,我覺得這個稱呼還挺貼切的,那時候的人稱為靈魂碎片。嗨,要我說真沒文化,不過考慮到語言發展的滯後性,我也不便多做評價。”
嫌棄了兩句,VV繼續說道:“透過殺戮咒會造成一個靈魂的瞬間死亡,這是魂器製造的前提之一。但是真正製造魂器的咒語和魔法準備實際上非常麻煩。要知道,消滅他人的靈魂很簡單,但是如何割裂自己的靈魂,是另外一回事。
麻瓜對於靈魂的理解和巫師其實差不多,身體只是靈魂的載體,那麼相對應的,人之所以是人,你之所以是你,我之所以是我,是因為我們的靈魂不同,而什麼是靈魂?不是幽靈,幽靈是幽靈,而靈魂是靈魂,幽靈是死掉靈魂,它們缺失了最主要的一部分「活力」”
似乎覺得自己說的太多,扯得太遠,VV決定長話短說:“所以,你找到我,是想要消滅魂器,還是製作魂器?老實說上次的信我壓根沒仔細看。”
鄧布利多:“您為什麼覺得,我會來找您製作魂器?要知道,這是非常邪惡的黑魔法物品。”
VV似乎也很奇怪;“說實話,我都很好奇你來找薇薇安和找我做什麼,我相信現在的巫師應該很清楚這玩意的製作和消滅過程,當年薇薇安給我寫信的時候就提到過,現在的人皮書裡也有記載如何和製作以及消滅魂器啊?哦對,你手裡那本,我們稱為人皮書,封面是用人皮做的。”
鄧布利多仔細的打量著手裡的書:“這就是問題所在,她當時只是個孩子,為什麼會去如此深入的學習和了解一個如此可怕的黑魔法呢?”
VV冷笑一聲:“我現在將你冰凍以後四分五裂,然後當著你家人的面,用你四分五裂的冰塊泡一杯冰咖啡,再給他們灌下去。難道這樣的行為不比黑魔法來的更恐怖?好歹殺戮咒還給人個痛快呢。”
瑞貝卡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發現自己似乎嚇到小孩了,VV連忙安撫道:“別害怕,我早就不這麼幹了。”
瑞貝卡更害怕了,早不這麼幹,難道是曾經幹過?
VV發現自己說錯了話,連忙尷尬的笑了笑:“我就試過一次,而且我冰凍的是植物,是蜜桃花,我想試試冰的蜜桃花蜜泡咖啡是什麼味。”
這麼一說好像就沒那麼恐怖了,瑞貝卡露出一個磕磕巴巴的笑容。
VV轉頭看向鄧布利多:“我活的太久見的太多了,鄧布利多,你們所謂的黑魔法根本就是小孩過家家,沒有任何一個魔法比人性更恐怖,魔法只是手段,不要給手段施加定義,魔咒沒有黑白之分,人才有善惡之別。”
瑞貝卡看了眼曾外祖母:“二百多年前的魔法界,很黑暗麼?”
VV:“二百年?孩子,二百年連我歲數的零頭都不到,我活的比你們想象要久的多。如果我一直去讀霍格沃茲,他們還給我頒發畢業證,我指不定可以擺滿一個書架。”
鄧布利多:“戰爭即將重新降臨這片土地,VV,你或許活的太久了,早就不在乎這些事了。可是我還做不到置身事外,我想要做一些什麼,我沒辦法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
幾十年前蓋勒特所作的那些事讓他難以忘卻,曾經戰爭的陰雲籠罩在所有人的頭上,每個人都惶惶不安,沒有人該那樣生活,沒有人。
VV:“這可不算戰爭,鄧布利多,你經歷過兩次世界大戰,你該知道,魔法世界這些破事就連小孩過家家的打仗遊戲都算不上,巫師所謂的戰爭簡直就像是小孩在扯頭髮要糖吃一樣。就算是格林德沃,在我看來也不過是一個幼稚的理想主義者,他或許比你們聰明點。但也就那樣了,你當年抓住了格林德沃又怎麼樣呢。因為只要魔法界還封閉一天,這種破事就會一次又一次出現,這種情況就像是瘟疫,永遠不會消失,貧瘠的土地永遠都長不出廣闊的花。”
瑞貝卡感覺到氣氛非常的沉重,有些緊張的看向媽媽。
薇薇安瞪了一眼曾祖母:“別在孩子的面前說這些。”
VV聳了聳肩膀,這讓她從那種沉重的老年狀態脫離開來:“是的是的,現在還是小孩子的瑞貝卡確實不能聽這些,說實在的,我一直覺得她該叫薇薇安,我們這一脈的孩子們都叫薇薇安。”
薇薇安瞪了一眼曾祖母:“然後呢,你是大V,她是小V,我是中V?這家裡的薇薇安已經夠多了。”
”。算了說你子孩的你,吧好吧好“:撇撇V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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