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加了保溫咒的效果,牛奶從奶壺裡倒出來的時候還是熱乎乎的。
詹姆眼看著瑞貝卡的臉頰鼓鼓囊囊,將另一隻手端著的杯子送到瑞貝卡嘴邊。
瑞貝卡吃幾口三明治就喝一口牛奶。
一連吃了三塊三明治,兩個雞蛋,一個布丁,還有一個雞肉派的肉餡,餅皮瑞貝卡有點嚼不動,詹姆用勺子將裡面的肉餡挖出來,送到瑞貝卡的嘴裡。
一頓晚飯吃下來,詹姆就差扶著瑞貝卡的下巴幫她咀嚼了。
等瑞貝卡終於吃飽喝足,感覺胃裡沒那麼空蕩蕩的之後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詹姆扶著她半躺在床頭:“怎麼樣,好多了麼?”
瑞貝卡想要點點頭,結果腦袋剛低下來,就感覺到一陣頭暈。
詹姆連忙扶著她的腦袋,雙手捧著瑞貝卡的臉頰,固定她搖搖晃晃的腦袋。
瑞貝卡緩過勁之後才開口:“還好,就是有點渾身沒力氣,我沒什麼事,VV後來保護了我們。”
提到VV,瑞貝卡連忙追問道:“媽媽呢,爸爸媽媽沒事吧,他們怎麼樣了?”
詹姆:“他們沒事,懷特叔叔和懷特阿姨昨晚就回來了,兩個人看上似乎有點疲憊,好吧,看上去挺疲憊的,但是沒受傷,也沒什麼其他情況。”
瑞貝卡這才徹底放下心來,她昨天被VV送回學校的時候心裡七上八下,總害怕爸爸媽媽會出什麼事情。
詹姆緊跟著說了伊麗莎白的情況,她一直沒睡醒,似乎中途做了好幾次噩夢,龐弗雷夫人在她睡著的時候給她灌了好幾瓶魔藥,其中一個魔藥還是懷特叔叔送來的。
瑞貝卡聽了詹姆的話,鬆了口氣:“那就好,伊麗莎白沒事就好。”
詹姆也摸了摸瑞貝卡的腦袋;“你們都沒事,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說著話,詹姆的聲音都帶了一絲哽咽。
瑞貝卡想要安撫的拍拍他,可是手抬了一半就沒有力氣了。
眼看著她的手就要落下去,詹姆捧起她的手腕,將瑞貝卡的手掌心貼在自己的臉上。
瑞貝卡能感覺到掌心的溼潤:“別哭了詹姆,我不是沒事麼。”
詹姆只有無盡的悔恨:“如果我……如果我在厲害一點就好了,如果我再強大一點,厲害一點,我就能和懷特阿姨他們一起去救你,而不是隻能在城堡等你們回來,我不想給你們拖後腿,我……我想保護你瑞比。”
瑞貝卡的手指輕輕磨蹭了兩下詹姆的眼睛:“所以我說你平時得認真上課。”
詹姆哭的打了個嗝:“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麼。”
瑞貝卡:“你看,關鍵時刻不頂用,就是因為平時你不認真,你不能總是滿腦子只有魁地奇和我。平時得多學習,這次我能抵抗那麼久,就是因為我平時盔甲咒學得好。”
其實瑞貝卡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只能儘量把話題岔開,免得詹姆哭幹了眼淚。
眼看著詹姆的眼淚都快把她的被子泡溼了,瑞貝卡不得不用拇指堵住了他的嘴:“好了,詹姆,別哭啦,回去好好休息,這幾天我也會好好休息的,都沒事了,好嘛。”
詹姆用袖子擦乾了眼淚,在瑞貝卡的視線裡依依不捨的離開了醫療翼。
接下來的幾天裡詹姆西里斯和盧平輪番來探病,盧平一來就奔向伊麗莎白的病床上,伊麗莎白趁機敲定了盧平的關係,動不動就要抱著盧平撒嬌耍賴要一個安慰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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