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伴侶會被強制匹配,求求你...。”求求你幫我擺脫白塔,許鬱真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林謙南打斷。
“我要如何幫你。”語氣沒有了之前的冷淡,反倒帶著一絲她自己都不易察覺的、近乎愉悅的沙啞。
對,就應該是這樣,她不喜歡別人不順著她的心意,更不喜歡這個Oga在她眼前流露出哀求的神色。
林謙南覺得,現在不是一個出去的好時機,她需要等一個叫官慕雪的人來找她,至於在那之前,她覺得自己應該幫助眼前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可憐的Oga。
許鬱真緊緊抱著她,甚至輕輕將臉頰貼在她的背部,這次主動是衝動下的決定,他沒有等到她的回答,只感覺他抱著的軀體從僵硬再變鬆弛,那是一種默許。
他不想她離開,不想她在眼前離開,臉頰越來越燙,手越收越緊,眼前的世界只剩下她的體溫和自己粗重的呼吸聲,滾燙的臉頰貼著她後背的布料,那溫度彷彿是他最後安全感的來源。
緊繃的神經在感受到她的不拒絕後,忽然斷裂,一種混合著巨大安心與無盡貪戀的眩暈席捲了他,接著,最後一絲力氣被抽空,他就如同斷線的木偶般,墜入一片無力的灰暗。
沒有等來許鬱真的答覆,等到了他的昏迷。
在許鬱真脫力倒下的瞬間,林謙南接住了他的身體,她注意到了他手上的傷,應該是有些發炎了,她看著他的臉,蹙著眉,雙眼緊閉。
在Zorya告知治療艙的位置的前提下,她將他打橫抱起,他很輕也很瘦。
將昏迷的人放入治療艙,在指示燈亮起後,林謙南迫不及待地檢視檢測報告,上面顯示是,傷口發炎導致的發燒。
Zorya卻說,他曾經在海水裡浸泡。
林謙南覺得自己真是瘋了,明明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卻還有時間在這裡照顧Oga,事情很多很亂,起初剛醒來時,她確實有些慌亂,覺得自己丟失了很多記憶。
但在看到許鬱真後,她卻意外地感覺到自己慌亂的心平靜下來,之後Zorya進入了她的大腦,可她總覺得自己缺少了些記憶。
Zorya沒有告訴她。
它說,等她回了基地,會接受專門的治療。
林謙南透過透明的玻璃的艙門看向裡面的人,所以他是為了自己,才沒有好好處理傷口。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輕輕貼在了冰冷的艙門玻璃上,正對著他沉睡、蒼白的臉頰,為什麼他要對自己這樣,林謙南不明白,她也不明白自己的情緒。
Zorya的聲音適時響起,“根據人類的感情模型分析,這種自我犧牲的行為,與‘深度依戀’或者‘愛’相關聯程度高達87%。”
“多嘴。”林謙南收回手指,指尖彷彿殘留著他臉頰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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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ADC總部。
維洛西基地。
直到晚上八點,駕駛員的懲罰和訓練才結束,眾人坐在巡邏室的地上,面色潮紅,喘著粗氣,冬天訓練,這可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
殷遊欽手搭在舒承慈的肩上,手指都有些顫抖,“真狠啊,官慕雪怎麼還不醒,我現在真的有點羨慕她了。”
舒承慈白了她一眼,“好好說話行不行,等慕雪醒了我一定告訴她你剛剛說的話。”
“那我還告訴林謙...”話還沒有說完,她就及時制止,如果說官慕雪還算幸運的話,那這麼多天來,林謙南可謂是杳無音信,她咂咂嘴,將頭靠在舒承慈的肩膀上說,“我說真的,要死的話,咱倆一起死吧,省得還活下來的人傷心。”
“呵呵,我就知道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舒承慈用手去推她的大腦袋,發現推不動,遂放棄,可腦海裡始終盤旋著殷遊欽說的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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