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理著記憶,嘴角抿成直線,幾乎是瞬間得出了來龍去脈,她被這個Oga帶回了家,傷得很重進入短暫失憶狀態且易感期提前,巧合的是,他的情熱期也來了。
腺體也受傷的她原本不合適進入易感期,極其容易資訊素失控,林謙南嘴角抿直,是她自己沒有剋制住自己,失憶和資訊素失控都不是藉口。
林謙南不記得自己是終身標記了他,還是臨時標記了他,尤其,在雙重失控下她真的忘記了這五天的相處,但她記得他的名字——許鬱真。
“嘖。”無論是哪一種,都是她自己犯錯了。
理智壓過了那點因為親暱而產生的悸動。
她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做,耽誤了太多時間,可,她在一個陌生的Oga家裡待了這麼長時間,原本也不合理。
於是,她沉下臉色,在腦海裡詢問Zorya。
“這是怎麼回事?”
“由於許可權,我無法回答您這個問題,溫琳上校將於三分鐘後抵達門口,屆時她會回答您的問題。”Zorya回答。
林謙南穿好衣服,她看著身上映著小熊圖案的睡衣,表情有一絲絲裂開,嘴角抽動,她不想拉開衣櫃找別的,一方面這是他的私人物品,一方面,她不想吵到熟睡的人。
在走出房間之前,她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他蜷縮在床上,指尖抓著她剛躺過的位置,眉心微蹙,彷彿在尋找突然消失的熱源。
白皙的臉頰上有一層紅暈,嘴唇嫣紅,一副被她疼愛過的模樣。
林謙南強迫自己收回視線,將門輕輕關上,“咔嗒”一聲,隔絕了兩道視線。
她現在沒有時間來處理這些事情,她知道,害死姐姐的兇手是誰,她要去報仇。
在溫琳敲門的前一秒,林謙南將門開啟,她擋在門口,身形挺拔,臉上再沒有一絲迷茫。
溫琳的視線在她的小熊睡衣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微微揚起,她說,“小南,司令讓我接你回去,”她頓了頓,視線朝林謙南身後看去。
“你的Oga呢?司令說...”
“我自己處理。”林謙南打斷她,微微皺眉她擋住溫琳的視線,聲音不高,卻不容置疑,她側身出門將門關嚴實,隔絕溫琳探究的視線,“走。”
林謙南覺得自己很奇怪,心裡出現一股莫名的佔有慾,她有些煩,不喜歡母親插手自己的感情,她忽然想起,自己也很久沒有見過父親了。
現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許鬱真在逐漸冰冷的被子裡慢慢醒來。
意識還未完全清醒,身體已先一步尋找那個熟悉的熱源和令人安心的資訊素。
以往這個時候,她會親吻他的臉頰。
可他伸手,卻只摸到一片空曠的涼意,眼睛猛然睜開。
臥室裡寂靜無聲,身旁的位置,空了。
枕頭凹陷的痕跡還在,空氣裡殘留著交織的、曖昧資訊素,但那個緊緊擁抱他、在他耳邊低語的Alpha。
不見了。
冰冷的、彷彿從骨髓深處滲出的恐慌與恐慌,佔據了他的心臟,讓他感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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