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嬌俏的小身影提著裙襬跑了進來。
宋嘉寧今日穿了一身鵝黃色的綾羅裙,髮間簪著一支珍珠釵,手裡捧著一個描金漆盒,臉上滿是笑意,進門便揚聲喊。
“父皇,你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
皇帝見了她,臉上愁容散了大半,語氣也柔和下來。
“你這丫頭,不在宮裡安分待著,跑御書房來做什麼?”
“怎麼?父皇這還不許我來啦?”宋嘉寧傲嬌道。
她幾步跑到案前,將漆盒開啟,裡面擺著十幾顆圓潤飽滿的果子,果皮呈淡紫色,透著瑩潤的光澤,正是南方剛進貢來的蜜香櫞,清甜之氣瀰漫開來。
“這是新到的蜜香櫞,母妃說最是潤肺,我特意挑了些熟得最好的給您送來,父皇快嚐嚐。”
她說著便拿起一顆,用帕子擦乾淨,遞到陛下嘴邊。
皇帝咬了一口,果肉清甜多汁,果香濃郁,讚道:“是比往年的更甜些。”
宋嘉寧得了誇讚,眉眼彎得更甚,順勢湊到案邊,踮著腳尖看案上的奏摺,嘴裡嘟囔著。
“父皇又在忙呀,每日都有這麼多事要做,也不知道歇歇。”
皇帝素來疼她,也不阻攔,只笑著道:“朝堂政務,哪能說歇就歇,倒是你,今日怎麼沒去找宮裡的姐妹玩?”
“她們都在學女紅,我不愛學,便來尋父皇了。”宋嘉寧目光忽然落在了那封攤開的江州奏摺上,封皮上“江州沈正澤”幾個字清晰可見。
她一下來了興致,拉著陛下的衣袖晃了晃,好奇道:“父皇,這是江州來的摺子呀?沈大人是不是又說江州的趣事了?”
不知道有沒有關於江姐姐的。
陛下失笑,點了點她的額頭。
“這可不是什麼趣事,是為了江州旱情遞來的摺子。”
宋嘉寧眨了眨眼。
“那江姐姐說不定會跟著發愁,真鬧起來我可要接她來宮裡了,父皇,沈大人在摺子上寫什麼了,能不能給我看看?”她語氣軟乎乎的,帶著幾分懇求。
皇帝素來對她百依百順,便將奏摺推到她面前。
“看吧,不過你年紀小,未必看得懂。”
宋嘉寧立刻捧起奏摺,雖然認得的字不算多,但好在沈正澤的字跡工整。
她一字一句慢慢讀,很快便看到了沈正澤求閱煉丹古籍的話語,當即停下,抬頭看向皇帝。
“父皇,沈大人要煉丹的書呀?做什麼用呀?”
皇帝嘆了口氣,帶著幾分無奈。
“江州城外有山攔著河道,挖渠太慢,沈正澤聽聞有煉丹之物能炸開山石,便想尋古籍看看,只是那些煉丹的書,早就被父皇一把火燒了。”
宋嘉寧:“???”
”。呀有裡那我書的丹煉,皇父“,出而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