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秦夫人,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篤定。
“你去查,把那個江茉的底細,給我查得一清二楚!她家住哪裡,有什麼親人,還有……她和沈大人到底是怎麼攪在一起的!”
秦夫人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的心思,臉色不由得一白。
“老爺,你想做什麼?那可是沈大人看中的人,咱們要是貿然動了心思,萬一……”
“沒有萬一。”秦宏遠打斷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富貴險中求,這句話,我沒說錯。既然靜嫻這條路走不通,那咱們就換條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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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天剛矇矇亮,桃源居後廚就飄出甜香。
江茉繫著素色圍裙,指尖沾著些許糖粉,正低頭仔細地捏著桂花糕。
瑩白的米糕被她捏成小巧的菱角模樣,裡頭裹著碾碎的桂花糖餡,外頭再篩上一層細細的熟糯米粉,像給糕團裹了層薄雪。
蒸籠裡的水汽嫋嫋升起,混著桂花的清甜,香得人舌根發顫。
她想起昨日韓府的事。
雖說秦宏遠的心思齷齪,但秦靜嫻說到底也是個被父親擺佈的可憐人。
江茉嘆了口氣,將最後一塊桂花糕擺進食盒,又往裡頭塞了兩罐清甜的蜂蜜桂花茶。
她轉頭對一旁擦著灶臺的鳶尾道:“你跑一趟秦家吧,把這個送去給靜嫻,就說是我做的,讓她嚐嚐鮮。”
鳶尾應了聲,拎著食盒就往秦家趕。
她知道秦家正門規矩多,便繞到了僻靜的後門。
後門處守著個老門房,正倚著門框打盹。
鳶尾輕咳一聲,遞過食盒笑道:“大爺麻煩通傳一聲,我是桃源居的,這是我們江姑娘做的糕點,特意送來給貴府靜嫻小姐的。”
老門房聞言,眼睛倏地睜開,上下打量了鳶尾一番,又瞥了眼那精緻的食盒,搖了搖頭,嘆口氣。
“姑娘,你這糕點怕是送不進去了。”
鳶尾一愣。
“為何?我家姑娘和秦小姐是朋友,特意做了點心來探望。”
老門房往左右看了看,壓低了聲音道:“你是不知道,我們家小姐這可是闖了大禍了!昨日從韓府回來,老爺就發好大的火,當場下令把小姐禁足在閨房裡,不準踏出房門半步,連吃食都是隻送些清粥小菜,哪裡還能收你們這些東西?”
“禁足?”
鳶尾驚得睜大眼睛,“好端端的,怎麼就禁足了?”
“這我就不曉得了。”老門房搖搖頭,他就是個下人,哪裡知道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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