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靈微微側頭說了兩句,隨後幾個大跨步趟過去,利落的翻身站到了半開的石門上。
這扇石門構造十分古怪,竟是從地下往上升的,此刻正升起了三分之二,莫約有一人多高。
一般的墓門要麼是左右推拉,前後開合,要麼是中間有個軸固定,做成與旋轉門類似的結構,當然也有像斷龍石一樣從上方往下落的墓門,他們還從沒見過這種構造的。
蹲在石門上,用手電筒在門內掃尋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麼危險,張啟靈這才轉過頭來。
沈隊長和那群訓練有素的隊員應對這種地形還算是有經驗,步伐十分穩健迅速。
不過,比他們更快的是黑瞎子,兩步並作一步,幾乎是張啟靈前腳剛翻身上來,他後腳就跟著上來了。上來後第一件事就是放下解雨辰,轉頭去看他心心念唸的宣兒爺。
瑞斯曼揹著張白宣走的很穩,就是走的太慢了。明知道這屍水裡有蟲子,還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甚至還有閒心和張白宣討論這屍水是如何儲存這麼多年的。
這兩人廝耳摩挲的樣子看的黑瞎子牙都癢癢了,心中的酸水咕咚咕咚的,一直在提醒他這原本是自己的待遇才對!
“總裁,這種蟲子好像是某種成蟲的幼蟲,他的背上還有縮化的未成形翅甲,這是飛行昆蟲的幼蟲特徵。”
瑞斯曼仗著自身的特殊,一點都不擔心這些七爪水蛭會想不開攻擊他。趁著機會,仔細觀察著在屍水中並不明顯的七爪水蛭。
張白宣知道瑞斯曼早些年窮困潦倒的時候,曾經用自己的身體作為母體培養過一種十分危險的寄生蟲,雖然在遇到他之後想放棄培養,但那時候他們已經達成了共生關係,再也分割不開。
幸好這種寄生蟲對自己的“巢穴”比較友好,平時除了不能接觸過熱過冷的東西之外,對生活倒是沒什麼影響。
不僅沒有什麼影響,反而還因為被它寄生的緣故,陰差陽錯的成為半個長生體,對於其它蟲類還有極大的震懾力。
所以他此時也和瑞斯曼一樣沒有絲毫慌張,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還對他的說法表示認同,一同猜測起這種蟲子的成蟲會是什麼樣。
而相較於其他人,無邪的狀況就格外不好了。
手忙腳亂的跟隨著隊伍慌慌張張地向這邊艱難的涉水而來,時不時還呲牙咧嘴一下,顯然是被蟲子給咬的不輕,看得張啟靈無聲的嘆了口氣。
雖然這人弱了點,笨了點,天真了點,但好歹也是自己看重的兄弟,只能認命的又下去趟了一回,把這隻小弱雞給提溜上來。
“小哥,還是你對我好,真是太謝謝你了!”
無邪兩眼淚汪汪的看著張啟靈,感動到無以復加。
張啟靈瞥了無邪一眼,又無聲的看了一眼已經開始爬門的大部隊,還有在他們後面,沒有半點慌亂,正好似閒暇看著他們擠上去的瑞斯曼和張白宣…
沉默的拉了拉兜帽,張啟靈表示他完全不想搭理無邪這句話。
“呦,那誰誰,還不快過來,杵在那裡喂蟲子呢是吧,小心一會你醃入味了被你家總裁嫌棄啊!”
見前面這些隊員都上來的差不多了,大家都進了新的墓室,黑瞎子再也忍不住開口刺了一句。
自從上來之後,他的眼神就一直直勾勾的盯著最後面那兩人。
怎麼的,那個外國佬佔便宜占上癮了是吧,杵在後面揹著他家小宣兒,跟個傻子似的在屍水裡站個大半天還能笑的出來,一看就傻不拉幾的智商堪憂!
瑞斯曼嗤笑一聲,揹著張白宣起步上前,到了石門下。
“總裁,您先上去。”
瑞斯曼沒有黑瞎子那麼好的功夫,只能讓張白宣踩著他先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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