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人工鑿出來的還是地下暗河?我怎麼看見那圖裡好像還有什麼東西…閃!閃!發!光!”
王胖子眼尖的看到那些散發著光芒的東西好像有點像金子,心中頓時激動澎湃起來。
這一大片河床上都零零散散的閃爍著不少光點,這要真是金子,那不得老值錢了!
王胖子一馬當先的走到前面,幾步就邁進河床裡,仔細一看,好像真是金子,立馬興沖沖的去撿那些小金粒。沒有看到什麼危險,其餘幾人也都漫不經心的向前走了一段,黑瞎子和無邪也眼饞的在地上扒拉起來。
“這些應該是在水裡泡太久了,金器被沖刷成了顆粒狀,然後順著水流衝下來的。”
解雨辰也撿了兩顆金粒放在手心裡看了看,又環顧了一下四周,最後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
“光衝下來就這麼多,那上游得多少啊!”
無邪一邊感嘆,一邊跟著撿,雖然他一直反對大家拿墓裡的文物,但是這些沒有考古價值的“垃圾”撿多少都沒問題。
正喜滋滋的撿著錢,幻想著自己交上水電費,發了王萌工資,還給他加了獎金。無邪突然想起來好像哪裡不對…
話說,他們這趟好像是被官方請來的,這些東西肯定都是要充公的,他們一點都帶不走。
理智上線,瞬間無邪看地上那些金塊的眼神變得無慾無求起來。
再看一下旁邊忙活的正歡的王胖子和黑瞎子,心中替他們感到惋惜的同時,一股幸災樂禍的情緒湧上心頭。
看看他們那費盡心思撿的一大堆,沉甸甸的塞滿了口袋,再看看自己手裡這一點兒,根本沒費什麼心思。
無邪感受到了五十步笑百步的快樂,把手裡那一點隨手一拋就扔回了地上,接著就朝還在忙活的兩人發出了嘲笑。
“你們兩個忙活什麼呢?還以為能帶回家不是?咱這趟接的可是官方的活啊,傻了吧?”
無邪這麼一提醒,突然想起來他們這一趟一點都不能拿,就算拿到了也得上交。
愛錢如命的黑瞎子和王胖子臉上瞬間猶如戴上了痛苦面具,心痛到無法自拔。
“前面有聲音。”
還沒等他們兩個,從痛失金錢的悲痛中緩過勁來,張啟靈微涼的聲音就在他們耳邊響起。
隱約有激盪的水聲從遠處傳來,還沒等他們皺起眉,下一秒在眾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十幾丈高的巨浪驟然沖刷過來。
他們這個位置正在河道中央,根本不可能改到入口的門那裡。
人在危急時刻,總是會下意識保護自己最重要的東西或者尋求更強大的保護。
就像黑瞎子下意識反手抱住張白宣,張白宣僅僅抓住了他的衣服不放手。
張啟靈拉住了身邊的解雨辰和無邪,王胖子手腳並用抱住了琴酒的大腿…
琴酒被王胖子抱著腿,沒能及時趕到張白宣身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張白宣和黑瞎子兩人在自己面前被急流沖走,自己也被瞬間衝離了原地。
這些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出現的大量暗河水直接將眾人衝散,感知靈敏的幾人還能感受到河水中夾雜著些逆流而上的生物,似乎是很適應這種激流,這些細細長長,似乎是魚又像是蛇的生物繞在他們身邊,不斷的試圖在他們身上咬上幾口。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張白宣迷迷糊糊睜開眼時,身邊就只剩下黑瞎子一個人了。
他們兩個此刻半泡在水中,一群銀色的頭長得像黃鱔,身子像鰻魚的東西圍在他們半米遠的地方,尤其是黑瞎子旁邊聚集的最多,密密麻麻的正張合著帶有獠牙的嘴伺機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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