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英又一次感受到陳杋的變化,一想到這樣的變化都是男人為了自己所做,牙根不禁有些發癢,只是眼下場合不對,稍微放鬆些,卻依舊保持下身貼近的距離。
“那麼躲我幹什麼,挽著就離近點。”
“抱歉,我沒注意。”
陳杋鬆了口氣,按照趙英的方式重新搭上胳膊,以往在宴會上表現不佳,趙英都是直接開口辱罵,像今天這樣“指教”還是頭一回,但本來也不需要他出席的,男人身邊又不缺人,隨便叫誰來不比他好,這麼想著,也就隨口說了出來。
“我不太會出席這種場合,可能小高他們擅長一些。”
小高就是趙英的秘書,陳杋知道最常陪著趙英的就是他,現下隨口說出來,卻察覺到旁邊人迅速冷下來的神色。
“所以你更希望你的丈夫讓別人陪著?”
男人話一齣口,陳杋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外面有人這種事,趙英自己能做,而他身為妻子,卻萬不可對這種事如此“大度”,他應該難過、嫉妒、表現出適當的爭寵,卻又不能令人討厭。
怎麼就把真心話說出來了!
腦海中思緒飛快地轉了個圈,陳杋垂下眼,小聲說道:
“難道之前不都是他嗎?”
他這樣委屈的表情果然激發了男人愧疚和虛榮心,抬手拍了拍陳杋的手。
“以後都是你的。”
晚宴結束時趙英喝得有些多了,司機開車送他們回去,路上他記掛著那截腰的觸感,藉著酒勁歪倒在陳杋身上,一雙手毫不客氣地在那處流連。
男人手勁很大,用力掐起皮肉的時候陳杋痛到吸氣,可他也不能說什麼,趙英更是看準了他能忍的脾氣,毫不留情。
“趙總,我們到了。”
司機在駕駛位上眼觀鼻,鼻觀心,把車泊好後就離開了,好在趙英也沒有車裡折騰人的習慣,外加酒精令他不適,直起身子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又恍若無事發生地下車去了,只有陳杋襯衫都被拉了出來,皺成一團,只能匆匆抿了抿,就跟著爬了下來。
車庫裡尤其陰冷,陳杋打了個哆嗦,他的姿態過於狼狽,趙英瞇了瞇眼,彷彿自己的妻子又變回了之前無趣粗鄙的樣子,而剛剛的熱情像是沒有發生過,於是轉頭就走。
陳杋習慣了自己丈夫的喜怒無常,小跑著跟上去,他寧願趙英能對他冷酷一點,也免得承擔那些永遠伴著痛的“寵愛”。
電梯裡很安靜,陳杋站在趙英身邊,男人因為酒精而煩躁地摁壓著額角,陳杋適時地關心:
“頭痛嗎?我回去給你按摩一下。”
“叮”
電梯門響了,數字停在一層,有人要上來。
陳杋往旁邊躲了躲,接著先出現的是一隻小白狗,緊接著,項旭生出現在眼前。
--------------------
大福:狗不能明白
小項:人也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