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這話才回過神來，趕忙回答道：“總共有五關，一輪筆試，四輪實操。”
“實操考符籙，煉藥，陣法和抓鬼。”
“不過實操裡面，只要選兩門能透過就行了。”
畢竟能所有都精通的屈指可數。
就連九局內，也就局長荊炳榮和夏振，以及幾位名譽長老能做到。
但那幾位名譽長老，也不過就是掛名而已，是他們從各地挖來的大佬，充場面罷了，平時並不管事情。
像是袁中天大師就是名譽長老之一，他人都不在雲城，也根本不管九局的事情。
總之，就算可以選兩個，難度也很大。
雲清卻點了點頭，看向莫子驍，直接道：“那你就選畫符和抓鬼吧。”
他在醫學這方面沒什麼天賦，陣法又需要時間歷練，算來算去，畫符和抓鬼兩個最適合他。
莫子驍卻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我不行。”
“嗯？”雲清瞇了瞇眼，危險地看著他。
莫子驍瞬間嚥了口口水，只覺師父比他見到的那些鬼還可怕，趕忙找補道：“……也得行。”
“這就對了。”雲清看著他，說，“青雲觀的人，什麼時候都不要說自己不行，丟了我們的臉。”
說完，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眸光微閃，喃喃道：“要是真的不行，跑也來得及，倒是也不用傻乎乎地強撐。”
“師父，您說什麼？”莫子驍疑惑地看著她。
她剛才說話聲很小，他沒聽清。
雲清卻搖頭，沒有重複。
她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
就他這性子，估計也不會有什麼強撐的時候，有事了他第一個拔腿跑路，那話倒也不用叮囑他。
“從今天開始，你給我好好學習，敢讓我擺不成攤，我就讓你投不了胎！”
她語氣兇巴巴的，莫子驍絲毫都不用懷疑她話裡的真實性。
趕忙連連點頭，“我知道了師父，我一定會努力的！”
知道努力就行。
雲清舒了口氣，看著她的攤位，走過去坐下。
來都來了，當然不能一單都不做就走。
馬威看著她，真的服了。
不說別的，就是這心態，就沒幾個人能比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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