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的視線倒是落在了外面，手指輕點著桌面，想著剛才傅九宸的表情。
嘖，裝得還挺像的。
她沒有多說什麼，吃完飯後就回去了。
見喬永康和袁中天都坐在沙發上還沒睡，便開口道；“你們用不著等我，該睡就去睡。”
兩人齊齊搖頭，“也不困。”
才怪。
她剛才都看到了，他們眼皮子都在打架了。
雲清知道，他們其實就是專門等她的。
眼神柔和了些，她開口道：“放心吧，有什麼事我會跟你們說的，就算是要走，也會說一聲再離開。”
聽到這話，兩人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他們最擔心的，就是她一言不發地離開。
相處十幾年，他們很清楚她的性子脾氣，她不喜歡拘束，相比於教徒弟，其實更喜歡一個人待著。
他們都知道的。
看當初他們出師的時候她笑得多燦爛就知道了，他們多說幾句，她都恨不得把他們直接踹出去了。
只是，他們真的捨不得她。
褚崢還在背後虎視眈眈，他們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所以就想要在有生之年多和她待在一起，哪怕只是單純地多看她幾眼，多說幾句話也行啊。
看穿他們的心思，見他們一副隨時打算撲上來為她擋刀的樣子，雲清的頭又開始疼了。
誰教他們這樣的！
她一臉無語。
見狀，生怕她生氣，喬永康趕忙上前把她手上的包袱接過來，轉移話題道：“師父，您今天擺攤還順利嗎？”
說起這個，雲清點了下頭，“順利啊。”
聽到這話，莫子驍撇了撇嘴，“都進警局了，這還叫順利？”
聞言，喬永康和袁中天的表情瞬間變了，扭頭看向莫子驍，眼神凌厲道：“怎麼回事？”
莫子驍藏不住話，劈里啪啦沒幾下就全說了。
聽完，兩人氣得不行。
雲清自己反倒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
一開始確實是氣的，不過……
“拿到了賠款，不用擺攤就掙到了錢，這還要不算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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