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命?”她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你的命是你的嗎?你拿什麼給我!”
董文博僵在原地,不敢說話。
雲清看著他,搖頭,眼神極為冷淡,“如果不是我四師兄不在的話,只怕,你現在找的人不是我,而是他了吧。”
“不。”董文博面露痛苦,搖頭,這一句話倒是說得真情實意,“就算是褚大師還在,我也不會找他的。”
說著,他挽起袖子,露出胳膊,只見裡面有密密麻麻的血絲,像是下一刻就要爆出來一樣,看得很是駭人。
莫子驍嚇了一跳,驚呼一聲。
雲清掃了他一眼,他立刻捂住嘴。
董文博苦笑著說道:“從我續命的那一天起,就開始長這個東西,每當晚上就會發作,疼得我恨不得死了才好。”
“到了今天,已經長滿全身了。”
“而我的子女,一個個夭折,像是受了詛咒一樣,每一個孩子都註定活不長,我用盡一切辦法留下了福壽的性命,可是他也快不行了。”
說到這裡,他不由得流下兩行淚來。
其他人卻沒有絲毫的同情。
他心疼他孩子,那那個即將臨盆的孕婦呢?
他們的命又該怎麼算。
他們多無辜啊,就因為他想活著,就因為和他同在一個醫院,所以就這麼倒黴得被選中了。
這對她和孩子,以及她的家人是怎樣的一種打擊。
那時候他能毫不顧忌,如今事情到了他自己身上,他反倒受不了?
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
這一切,都是他自己該承受的!
董文博也知道這個道理,但他實在是捨不得董福壽再出事了啊。
他朝雲清一個勁兒地磕著頭,老淚縱橫,“雲大師,求您了,求求您了!”
很快,他的額頭都磕出血了,他也依舊沒有停下來。
雲清冷眼看著,心裡沒有絲毫的觸動。
對於這種人,多看一眼她都覺得噁心。
“滾吧。”她冷漠的開口道。
聞言,董文博渾身一僵,頹然地趴在地上。
到底還是他自作自受啊。
只是,為什麼這一切要讓福壽來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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