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驍摸了摸剛吃完泡麵的肚子，一下子就哭了，“要吃飯不早說！早知道我就不吃泡麵了！”
雖然說沒完成全吃飽，但也吃不下多少別的東西了啊。
虧了虧了虧大了！
聞言，雲清掃了他一眼，“你要是問出來的東西有用，晚上我再請你吃一頓。”
聽到這話，莫子驍眼睛一亮，“真的？”
雲清瞥了他一眼，“我騙過你？”
那倒是沒有，就是老嫌棄他！
也不知道他這次說的她滿不滿意
要是不滿意的話，晚飯照樣也沒了啊。
想到這裡，他忽然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了。
雲清倒了杯茶，朝他點了點下巴，“說吧。”
算了，不管了，先說了算。
想著，他說道：“張森這個人呢，人不壞，就是膽子很小，常被人欺負。”
“小時候遭遇過校園霸凌，長大的後上班也經常被欺負，所以就養成了討好型人格，今天買那麼多咖啡，也是因為想討好他的同事們。”
“一個月打扮的工資都用在這上面了，留給自己除了交房租外，吃飯的錢就只有三四百。”
三四百，那平均下來一天只有十塊多，一天三頓飯，也不知道他都是怎麼過來的。
聽到這話，雲清的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討好？”
這是褚崢能做出來的事嗎？
過去的事情太過久遠，她幾乎都想不起來他那時候的樣子了。
只是聽到這兩個字，下意識有些不舒服。
青雲觀的嫡傳弟子，哪裡用得著去討好別人，更別說是這些爛人了。
想到這裡，雲清的臉色沈了下來，看上去有些生氣。
見她這樣，莫子驍也不敢說話了。
蕭塵看著她，倒是想到了什麼，緩緩道：“四師弟他……大概是怕再被拋棄。”
他和雲清的情況還不一樣。
雲清是從剛生下來就被師父撿回來了，她從小的記憶都是在青雲觀的，所以對自己的身世沒什麼太大的感觸。
但是褚崢是被他的父母賣掉的，當時他已經記事了。
大抵這也是他心底過去不過的一個坎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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