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當初他們一齣師,師父就立馬把他們趕下山了。
他們下山的前一天晚上,一個個都睡不著覺,眼圈發紅,都捨不得師父。
師父也是一夜沒睡,他們當時以為她跟他們一樣,也捨不得。
然而後來才知道,師父那是開心的。
沒了他們這些拖油瓶,時間就完全屬於她一個人的了,她光是想想就高興得不行,哪裡還能睡得著。
知道真相的時候,他們都有些哭笑不得。
師父啊。
怎麼這樣!
但她向來就是這麼瀟灑的人,能教導他們十幾年,大抵就已經是她最大的耐心了。
左延也想到了那畫面,不由笑了出來。
兩人回想著過去的事情,心情也都好了起來。
後來白洪松喬永康也加入了進來,幾個師兄弟們一起聊著,談的就更多了。
喬思恬託著下巴在旁邊聽著,都有些入迷了。
這一天,他們聊得正起勁,說到了雲清為了偷懶,忽悠袁中天這個大徒弟幫她帶徒弟的事。
正說著,一道含笑的聲音忽然傳來:“都說我什麼壞話呢。”
幾人看去,頓時眼睛一亮,“師父!”
左延也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雲清的視線落在他的腿上,滿意地點點頭,“看來恢覆得不錯。”
這一個月來,左延每天練功,和師兄弟們一起聊過去的事情,心頭壓了他幾十年的心魔一下子消失了,心情大好,整個人看著比服完藥第二天還要更年輕一些。
比他剛下山那會兒也沒大幾歲。
看著他這樣,雲清臉上的笑意更深。
幾個徒弟中,她最擔心的就是他了,還好他現在沒事了。
想著,雲清抬步走上前,“你們還沒說呢,說我什麼壞話了?”
說著,她拉開椅子坐了下來,隨手給自己倒了杯茶。
左延他們也一下子反應過來,看了眼她身上,見她周身靈氣濃郁,功力雖然看不出恢覆了幾成,但看著肯定比之前好,也放下心來。
聽到這話,笑了起來,說:“哪敢說您的壞話,而且,您在我們心裡就是最好的人,我們只會說您好。”
不成想,聽到這話,雲清卻沒多開心,反而略有些嫌棄地看了他們一眼。
“那你們這樣不行啊,也太沒意思了,聚在一起居然都不說說我的不好,我們以前師兄地方們湊在一起可都是要吐槽我師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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