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梗在兩人之間的巨型泡沫,倏然‘啪’,破了。
這一切都說得通了,伍澈的口袋裡為什麼會有慶安集團的隱私價目表,因為那是他自己的公司。為什麼伍澈總能和難搞的合作商達成友好平等的協議,因為有人賣董事長溫慶安的面子。為什麼他沒有第一時間把伍澈和慶安聯絡起來,因為伍澈隨媽姓了,而伍澈有個弟弟叫溫巡間,他誤以為那人才是慶安集團的接班人。
他想,公安警察真是好啊,抓姑父抓的正是時候,這樣一來,他才能有機會到慶安集團轉轉,把所有的線索拉成了串,連起來了。
溫董事長知道伍澈有一群狐朋狗友,不是去什麼道場打架,就是去酒吧蹦迪,因此,他對這個來找伍澈的長髮男人,並無好感。他瞪了一眼伍澈,又瞥了一眼沈湊,像是故意,“天天交一些狐朋狗友,男不男,女不女的。”
“叔叔,我可男人了,不信你問伍澈。”沈湊聳了聳眉頭,模樣無辜。
伍澈氣不打一出來,“你可閉嘴吧你!!!!”
溫董事長雖然沒參與兩小孩兒的打鬧,但是他還是呵斥了伍澈,“別那麼兇,像什麼話。”
“嘖。”
沈湊附和,“就是,別那麼兇。”
伍澈舉起拳頭,沈湊立馬耷拉眼眉。溫董事長用眼神警告伍澈。
兩人這才消停。
溫董事長因為要看望肋骨被打斷了的二兒子,所以他得走了。臨走時,他衝著伍澈小聲交代,避諱著外人,“成本一平就是48萬,開60萬,別記錯了。”
還不等伍澈回答,沈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湊到了伍澈的臉邊,他看上去很滿意的點了點頭說:“好的爸。”
溫董事長實在喜歡不來這個自來熟的沈湊,他看了一眼沈湊,沈湊這會兒倒是換上了一臉謙遜的面具,讓溫董事長也說不出什麼重話來。
最後,他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伍澈,無奈離開了。
老爸一走,伍澈立馬拎起了沈湊的衣領,“你幹嘛?”
沈湊只是笑,笑得含情脈脈,他真的有點想伍澈了。
可伍澈這會兒知道自己暴露了身份,他見對方的笑,便知不懷好意,瞬時,他的胳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跑過來幹什麼!?你又背地裡查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故意接近我?”
沈湊摸著伍澈伸出的手指,一路滑到手腕,帶著笑音說:“你喊這麼大聲,屁股不疼嗎?”
“你——!”伍澈左右看看,發現沒人,才安心了一些,“你閉嘴,別鬧,我今天很忙,別打擾我。”
沈湊抓著伍澈的手腕,低頭印下唇瓣,說:“好的。那等伍公子忙完了,晚上的時間能給我嗎?我們已經很久沒見面了。”
“我為什麼要和你見面?”伍澈知道,沈湊曾經一直問他有沒有事情瞞著他,這下撞破了真相,又急著要見面,說不定肚子裡全是壞水!
“嗯?”沈湊歪頭略帶不滿的雙眼一直盯著伍澈,像是少看一秒,會虧十萬那樣。
可伍澈卻避開他的視線,像是不太耐煩。
沈湊對此有些不太開心,他微微皺眉,猛然摟住伍澈的頭,手掌摩挲著對方的後腦勺,壓低嗓音說:“伍澈,我們難道不在談戀愛嗎?你怎麼能對我這麼冷淡?”低音飄在伍澈的耳旁,不像是詢問,更像是迫挾。
“哈哈!”伍澈不吃這套,他掙脫桎梏,拍拍沈湊的臉說:“哦,我仔細想了想,改變主意了,咱們只是--炮--//友關係而已。”
作者有話說:
!危澈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