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還被人蛐蛐上了
快樂的事情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但是一夜七八次,還是比較少有,沈湊和伍澈今天晚上都有些體力耗盡。
沈湊的身體似乎對伍澈有近似乎神聖的渴求,渴望滋生慾望,慾望點燃創意,沈湊總能用各種常人想象不到的方法讓伍澈面露潮紅。
兩人經過多次的磨合,越來越匹配,有時候一記眼神,指尖蜷縮的方向似乎都能成為一個新的記號。
抱在一起的時候,髮梢廝磨,情話不斷,兩人都放下了防備,頭抵著頭,呼吸纏繞,眼神說著眷戀與依賴。
第二天醒來,伍澈發現自己的身子幾乎都被沈湊摟著,他的內心像鼓脹的海綿,軟蓬蓬的,他沒再追究沈湊在上面的結局,他逐漸享受,這一次,他主動親了親睡夢中的人。
兩人歪膩了一上午,比起伍澈被折騰到精疲力盡,沈湊倒是越來越精神。
他們在房間內用過午餐之後,又依依不捨親吻,直到沈湊的電話響了十二下,他才摸了摸伍澈的臉頰,準備離開,“放假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情打我電話。”
伍澈倒是聽話,整整十天,楞是一個電話也沒打給沈湊,後來沈湊不太開心的問他為什麼不聯絡自己時,他說:“我又沒事。”
假期過去後,伍澈因為這個專案,他深得他爹的認可,不僅給他解鎖了銀行卡,還把車鑰匙還給他了。
他也因此退租了公司附近的房子,住回了自己家,另外,還有一個退租的原因,都怪沈湊掛在門把上的那堆藥物,字跡印得太過明顯,弄得鄰居看到他就問他屁股怎麼了?
搬回自己家後,生活不再拮据,反回公司的那天,他是開著自己的新車去的,一停到公司樓下的車庫就碰到柳開,柳組長看了他一眼後,目光就一直在打量車,而後,摸了摸下巴。
伍澈並沒在意,回公司後,就想瞄一瞄沈湊,卻沒想到對方去參加一個專案開幕儀式去了,最快也要午後才回。
一個上午,伍澈都挺閒,他坐在電腦前,查著沈湊的資料。
人閒下來才回想事,可有些事情不能深挖,一旦揪到了一根毛線頭,伍澈這種好奇心大過天一樣的碳基生物,他能翻個底朝天。
他盯著螢幕,一個人喃喃自語:“沈湊,出國剛回,總部。”
“和孟遠翔是合作關係?親戚?朋友?”
網上給的資料還是太少了,他揉了揉眼睛,卻意外瞟到隔壁同事站在一堆,面朝他指指點點,似乎在數落什麼,等他定睛一看,大家又端著茶杯各回各位,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伍澈的心思都在沈湊身上,他根本沒有在意周遭,等到中午吃飯的時候,他跟著大部隊下至食堂,同以往一樣,想一起坐下時,卻發現大家竟然都沉默的看著他,就像是他闖入了人家的地盤,又或者是他非常沒有眼力見故意要和大家坐在一起那樣,昔日是熟悉和親切感倏然一掃而空。
“怎麼了?”伍澈不是那種會內耗的人,要是確切察覺到什麼不對勁,他會直接詢問。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一桌人竟然沒有一個接他話的人,話像皮球一樣落地又彈起,楞是沒有人接住,最終滾落到一邊的水坑泥印之中。
“伍澈!”陽冰找他揮揮手,把他叫到了角落。
“你怎麼還和他們坐一起啊,群裡蛐蛐你一上午了。”
“啊?!”伍澈傻眼了,啥玩意,他就關心了一下沈湊的身世,怎麼還被人蛐蛐上了。
他連忙拿出手機,看著群裡的訊息。
“我靠,這是工作群吧,他們怎麼這麼說我!?”伍澈的眼神從迷茫瞬間轉換成了怒火。
柳開在群裡分享了一個專案洩露事故,並寫了個小作文,字裡行間都在說自己沒有觸及專案核心,字裡字外都在暗示是伍澈‘通敵’。
伍澈也不是那種喜歡自證的人,但他真的很討厭別人冤枉,他滑著群裡的記錄,看到同一個專案的人紛紛甩鍋,只有陽冰叫他們不要隨意揣測,就演算法官斷案還要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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