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柳知道溫年聰明,但聽到他花了一年半時間已經修完了兩個專業的內容,還是忍不住一楞,倒是蘇振英先反應過來。
“聽阿言說,你們已經算好領證的時間了,我們做家長的,不好說什麼,婚禮什麼的,但記得領好證同我倆說一聲。”蘇振英說完,眼睛瞥了眼廚房的方向,見沒人探出頭才示意顏柳。
女人一下子便明白丈夫的心思,咳了咳聲:“年年啊,阿言雖年紀大了些,但為人處世還是很不錯,性格上他做得不對的地方,你心裡委屈就打給電話給我們,沒事的,受欺負什麼的……”
說話間,視線落在溫年的鎖骨處,讓本人很快意識到什麼,把領口往身後拉,外套又緊了緊,頻頻點頭知道後,找了一個藉口去廚房看看。
等到晚飯過後,人走後,溫年在床上等著洗好澡的某人出現,揪著自己的衣領:你怎麼不告訴我,還說不用換,這下好了,阿姨叔叔都看見了!
“我的錯,我的錯。”蘇泊言瞧著那塊黑紅的地方,也覺得自己下手重了,把溫年的手拉到自己的那處:“你怎麼咬我都不出聲,來吧乖乖。”
溫年掙開,打個手捂連忙搖頭不要,灰溜溜地躲到被子裡,只露出一個毛絨的腦袋。
蘇泊言掀開被子想親一口,吻還沒落下,人就縮到更深處,他一追,溫年更躲著了,眼看人都要從床這頭退到另一頭。
腦子靈機一動,走到另一頭,守株待兔。
果不其然,他的兔子掉到他懷裡,還詫異人為什麼在這裡,Y妍也不管蘇泊言抱他去方向變了。
最後累癱的溫年躺在蘇泊言的胸口,任由他胡作非為,心裡不由低罵,再也不相信男人的眼睛,特別是老男人的。
翌日起床時,已是下午三點,蘇泊言把煮好的麵條盛出來,才走進房間。
床上的人睡眼惺忪,聽到動靜又躺了下來,翻了個身,沒有要起的意思。
蘇泊言一起來就見溫年抱著被子,把大腿暴露在外,心裡慶幸還好事後給人穿好睡褲,不然按溫年這睡法指不定哪天又感冒了。
蘇泊言到床頭把檯燈開啟,俯身親了一口,才出聲:“起床了,今天不去回一趟學校嗎?”
溫年困得不行,瞇著眼攬過脖子回吻,才頂著泛青的眼圈起身,撈起椅子上蘇泊言放好的衣服換上,洗漱好後出來吃飯。
溫年吃得著急,嘴巴塞得鼓鼓,像倉鼠填糧,不到十分鐘就搞定了。
吃好後,溫年習慣性地伸手到蘇泊言面前,蘇泊言牽過,十指緊扣,一手按住電梯下了樓。
到了學校交了材料後,溫年意外收到了他的實習錄取通知,立馬發給剛開完會議的蘇泊言。
秘書助理進來就見蘇總嘴角怎麼都壓不住,手指飛快地跳躍著,眼尖的她便瞄了其內容。
在備註名為愛心ej的聊天框裡,蘇總竟然要對方請吃飯。
還附帶了可憐巴巴的表情包。
不是一個,是兩個。
“還有什麼事?”在助理還在震驚於工作一絲不苟,做事殺法果決的人怎麼發表情的事消耗不過來,對方丟出一個重磅訊息:“嚴秘書你上次送給男朋友的禮物。”
“一塊男式手錶,不過女生的話送其他會好些……”
“哈哈,你誤會了嚴秘書。”
“啊?”不是物件,是情人啊?
“是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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