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年抬眉,轉眼著深黑的眼睛,收回手機:那是我家。
林清看到那四個字後,沒有立馬消耗過來,只當對方是在告訴自己,那個記錄片的名字,還認真在手機查了幾次,才反應過來其中的含意。
!
知道犯冒後的林清,怎麼也想不明白,這樣水靈的人從哪看都不看是鄉下來的,唯有那雙帶著粗繭的手心。
“對不起……我不是……我不是”
溫年早已習慣了,聽到口氣起來的人在解釋他的問題時,認真地點了點頭,便準備出門去飯堂了。
林清見狀立馬跟上,在知道溫年是吃飯時,為其推薦了集華大學的優惠食堂。
溫年倏地停下來,目光停在林清身上,讓林清未說完的話又咽了回來,他心裡的先入為主,極有可能傷了對方的心,畢竟不是每個人生來就在經濟發達的城市,還是城處沿海的海市。
或許考上集華大學的溫年並沒有他想象中這麼的貧窮,而貧苦擺在表面來,對於任何個人身受貧苦生活的人都是潮溼的地方。
溫年從林清的神色明白過來這人又開始多想了,便快速地打了一行字:別多想了,還有謝謝,有什麼推薦的菜嗎?
林清見到這段,內心的烏雲一下子便煙消雲散,領著溫年到了清雅堂去吃十元的兩葷一素自選。
並在吃飯的過程中,發現這個人除了很許多時候不能給予情緒上的反饋,更多是作為聆聽者,是個外冷內熱的人,很快在林清的主動破冰下,兩個人從學習聊到了生活,甚至觸碰到了隱私。
“你數學競賽都過了,為不選首都的大學,比起集華的大學,青大會更好一點啊。”
溫年吃著鍋包肉,沒有立馬回答,腦子裡閃過一個溫柔的笑容,微彎的嘴角在他的心裡劃開了一個口子,他的心房裡頓時出現了縫隙,四周湧進來的水將他的心裡灌涼,壓得他胸口難受的要命。
於是便搖了搖頭,繼續吃飯,林清瞧著落在溫年眉梢的落寞,以為他是受到了情傷,也不好過問,埋頭扒起飯來。
兩人一回到宿舍,迎面就見到圍著浴巾從陽臺進來的沈煜,林清看著那肌肉紋理清晰,八塊腹肌隨著未擦乾的水滴伏動著,兩眼在發光:“我靠,兄弟你咋練的!”
沈煜被林清誇得,嘴角微揚:“我是練排球的。”簡而言之,長期訓練而來的。
“我去的話,多久能練成這樣。”林清心道自己明明吃飽了,怎麼見著沈煜的肌肉,嘴巴卻忍不住咽口水:“我也想練成這樣。”
“你身高不夠,不過可以當個自由人。”
沈煜在回答著林清的話,目光落在林清的身後,而溫年卻當作不知道,在整理著桌面上的東西,準備去洗漱。
“行!我就天生愛自由。”沒接觸過排球競技的林清說這話時,把正在喝水的溫年給嗆到了,咳得臉頰發紅。
把兩個人的注意力都吸了過去,沈煜遞紙,林清拍背,把溫年弄得都不好意思了起來,連忙接過手上的紙巾,擦了起來。
溫年:謝謝。
“不用謝。”
林清一驚:“不是沈煜,你能看得懂手語?”
“我表哥會,我在外婆家住過幾年,自然而然就會了。”沈煜見溫年臉上的赤紅未減半分,又遞過一包潤喉糖。
溫年搖頭沒接,林清拿過去嚐了一顆:“還不錯,你表哥也像溫年這樣,啞了嗎?”
“沒有,他只是常常到特殊學校做公益,不過……算了不說。”沈煜想到他哥的事,不忍再說了,轉頭見溫年在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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