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夏日炎熱,看著自己的五分褲剛遮到膝蓋處,異樣的襪子無處可藏,羞怯感讓人自覺地往後退。
“吃飽了嗎?”蘇泊言收住嘴角,身子微斜,語氣裡帶著漫不經心的逗趣情緒。
溫年哪裡吃上了,這才前腳到這就碰上,蘇泊言明知故問。
溫年盯著蘇泊言,見他難得笑這麼開心,便沒掃他的興,認真地回答:“還沒,要一起吃嗎?”
“好,你請我嗎?”
溫年看了眼身後的助理,見對方沒有打算與之對視,他心想要不要主動問問,就傳來蘇泊言的解釋:“他吃過了,不用,請我就夠了。”
說完,助理的眼底閃過一絲詫異,轉瞬即逝,溫年並沒有察覺,只是在想吃什麼對蘇泊言的胃口。
想來想去就帶了蘇泊言到了三樓的早茶區嚐嚐,等兩個人吃完,沈煜的比賽差不多就開始了。
沈煜知道蘇泊言來看,特地留了一個視野開闊的位置,旁邊的位置是留給溫年的。
不同於蘇泊言的空曠,溫年的座位一旁擺了許多吃食和水,這些是沈煜直到中場休息從場地跑上來才給自己準備的。
汗水浸溼了少年的頭髮,止汗帶下的雙眼異常的明亮,見到溫年的人愈發明顯,剛同蘇泊言聊了幾句,還未問溫年怎麼樣,就被叫下去討論陣型。
“溫年,看到了嗎?阿煜的眼神。”
蘇泊言輕聲說道,嘴角弧度微變,手掌在揉搓著,目光落在場下。
中場開始不過一分鐘,隊員們便立馬進入狀態。
藍隊的自由人以飛快的速度接住了紅隊斜對角的球,並在二傳手的接應之下,與主攻手打了沈煜那隊措手不及。
溫年手揪著椅子,睫毛顫動著,餘光裡的蘇泊言拇指在揉著食指,笑不到眼底,看著迷人卻沒有溫度。
可發現他的偷窺時,轉過來的雙眸卻變了個樣,沒有剛才的冷漠,而是揉不碎的溫柔。
溫年連忙解釋:我不知道這些是為我準備的,而且……我剛可沒吃哦,這不能賴我……
指尖被握住,輪椅上的男人側過身,低頭看著溫年掌心的紋路。
許久還未鬆手,溫年感知到蘇泊言的呼吸在他的手心環繞,時上時下,亦如胸口的心跳七上八下,不想掙脫,又怕沈煜瞧見。
這種矛盾感讓他的耳垂髮癢,想去撓。
男人的髮旋散著淡淡的清香,不濃卻醉人,他忍不住吸了吸,沒想到對方剛抬頭。
靠近的溫年下巴磕到蘇泊言的頭,後者眉頭蹙皺,撤走握著溫年的手很自然地揉揉他的下巴。
一分鐘,蘇泊言回神方覺不妥,面前的溫年不是五六歲的孩子,他這樣的行為會造成困擾,想到這裡,他不免失笑,笑自己還是沈不住氣。
溫年不解,以為是下巴沾了東西,摸了好久也沒發現。
“沒有東西,我在想別的事,別想太多了。”蘇泊言知道他不信,又道:“不信用手機拍下看看。”
溫年沒再動作,轉頭專心看比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