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薩爾的瞳孔一縮,撫觸過軍雌的指尖像是沾染了濃郁的烈火,頃刻焚燒著他的血肉、骨骼。
可口。
這個詞從來沒有此時這般富有殺傷力,令安薩爾犬齒又酸又癢,只能靠緊咬來發洩。
一條虛幻的尾鉤在安薩爾身後逐漸凝聚,精神力的釋放隨著水滴愈演愈烈,安薩爾闔了下眼,此時,任何一點響動都能讓他做出不理智的舉動。
這一刻,他不禁懷疑自己體內這四分之一的雄蟲血脈,究竟有多純粹,還是說蟲族為了繁衍所傳承下來的產卵小妙招就是如此奇特。
思考中,他並不清楚自己忽略了最重要的問題,那融進水中的、一滴滴濃郁的露,來自卡託努斯——一隻罕見的雙S級軍雌,這個世界上絕無僅有的、最適合他的蟲。
安薩爾毫無疑問是一個定力很足的人類,他擁有優秀的儲君該有的一切美德:堅韌、睿智、執著、遠謀、勤奮……這些足以使他拒斥一切誘惑。
當然,這一切的討論都在沒有外力的干擾之下。
卡託努斯終於從痙攣著的滅頂之感中緩過神來,好在泉水遮蔽著他的肋腹與甲殼,使他不至於在安薩爾面前再次弄溼什麼。
這算什麼,偷雞不成蝕把米?人類的話好像是這麼說的。
他懊惱地抓了抓頭髮,虯結的手臂肌肉擦過胸膛,凌亂的金髮溼噠噠地粘在臉頰和肩膀,啞著嗓子喚了一聲:“殿下,要不……”我們還是借一床被子睡覺吧。
他腦子這麼想著,卻忽然,一隻剛勁有力的手伸了過來,粗暴地抓住他的頭髮,用力一拉。
軍雌踉蹌地向前一撲,水花四濺,兇猛地打溼了安薩爾的褲子和前襟,但沒有人在意這個插曲。
卡託努斯的臉被狠狠戳了一下,從下頜到臉頰,擦著唇邊過去,蹭到鼻樑,碾過額頭,懸在他頭頂。
安薩爾的手強橫地壓著他,以至於他只能被迫低頭,整張臉埋下去,鼻尖離水面只有不到一釐米。
“放出來。”安薩爾忽然壓著熾熱又蠻橫的低音,如同在胸膛滾著怒吼的獅子,一反常態地命令。
“什麼?”卡託努斯看不見安薩爾的臉,只能緊緊用手抓著他的大腿,肩膀顫動,嗓子乾啞。
他疑惑至極,口腔的使用權並沒有被剝奪,一切都很正常,除了他的頭顱實在有點太低了。
安薩爾眉宇間的戾氣化不開,濃稠地沾染著岩漿般的熱欲,他忍不住開始戳弄對方的頭髮,軍雌的長髮像綢緞,恰到好處的包裹感使他急促吸氣。
但這根本不夠。
他稍稍用力,壓了一下,卡託努斯的鼻尖沒入水中,鼓出幾個泡泡——軍雌的閉氣能力很強,他根本不擔心卡託努斯會窒息,但還是微微一提,多說了幾個字。
“把觸角放出來。”
卡託努斯:“……”
安薩爾半眯著眼,瞳孔裡投射出掠奪般的光,他清晰地瞧見軍雌的肩背肌肉在緊縮,像是為了對抗某種過分龐大的羞恥,他當然知道軍雌的觸角意味著什麼,但他想,他就要得到。
“快點。”安薩爾揉了揉卡託努斯的耳根:“你這延遲發育的後遺症不是沒好嗎,伸出來。”
軍雌被揉搓的耳骨頓時燒了起來。
安薩爾看不見卡託努斯的臉,但這時候,他就是靠猜也能猜出對方的神態。
羞恥、窘迫、欲熱,還有什麼呢,會不會咒罵他壞心眼,又或者囁嚅著嘴唇說什麼“觸角不是這麼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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