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知名的原因,兩個不到六歲的小孩子命喪親生父親之手,並且還是以這種極為痛苦的方式死去。
商扶硯心裡也有些沉重:“我會讓人送孩子的屍體過去你們那邊的。”
孩子的母親葬在嶽洋市,那孩子自然要跟著葬在一起。
白正文原本想說些什麼,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和周圍的警察,便立刻閉上了嘴。
等到上車了,林江野趴在扶手上,好奇地詢問他剛才到底想說什麼。
白正文沉默了一會,嘆了一口氣後才說道:“如果這個世界有鬼魂的話,親媽看到自己的孩子也下來了,知道他們是被親生父親害死的,她會不會崩潰?”
他是一名軍人,是黨員,不能說這些涉及到封建迷信的話。
但看到今天這個案子,他實在沒忍住想起了這方面的的東西。
後面車廂的兩人同時頓住了,聯想到才去死一個月的母親,要是這個世界真有鬼魂地府,那她得多痛苦啊。
白正文的問題,讓整輛車陷入了深深的沉默當中,幾人心情都差極了,他們一邊希望這個世界有地府,這樣孩子下去後還能和母親團聚,一邊又希望沒有地府,那母親就不會知道這麼悲痛的一件事。
但這些,並不以他們的意志來轉移,不管有還是沒有,他們能做的都已經做完了。
商扶硯在車上給齊高陽打去一通電話,對方的心情也是格外沉重。
在回去的路上,兩人一狼一鴉全都趴在後面的車廂裡睡覺,白正文看了他們一眼,這溫馨的畫面驅散了不少內心的陰影。
在來到一處服務站,他特意開進去,拍了拍兩人叫醒他們:“要不要吃點東西上個廁所?”
林江野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抱住懷裡的天衡狠狠蹭了蹭。
天衡被養得很好,身上的毛毛柔軟順滑,聞起來也是一股淡淡的青草味,抱著的時候堪比一個大型抱枕,還自帶體溫的那種。
“我去洗個臉……”他們從昨天晚上一直忙碌到今天晚上,中間那24小時裡基本都沒有休息過。
一旁的商扶硯也緩緩睜開了眼,下意識揉了揉在自己胸口趴成鳥餅的碧璽,沙啞著嗓音說道:“我也下去吹吹風醒一下。”
和林江野不同,他待會回到越市後,第一時間還得去一趟文安區分局,然後整理資訊將這個案子上報給高局:(
也就是說,他還沒到休息的時候:(
兩人打著哈欠下了車,這哈欠似乎會傳染,趴在車廂裡面的天衡和碧璽也齊刷刷打了一聲哈欠。
這個服務區有點小,裡面甚至連吃飯的地方都沒有,只有一個出售泡麵香腸和熱水的小便利店。
林江野和商扶硯用冷水洗完臉,出來一看,兩人都沒有什麼進食的慾望。
“算了,等回去叫江信做飯吃好了,實在不行點外賣吧。”林江野摸著自己扁扁的肚子,可能是餓的時間太久了,這會反而不怎麼餓了。
至於商扶硯,對於他來說餓著肚子熬夜辦案也是家常便飯了,往常他寧願吃壓縮餅乾也不想吃泡麵,如今距離越市不過一百公里,還是等回去之後再吃頓好的吧。
然而,就在兩人往回走的時候,一陣吵鬧的狗叫聲瞬間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那是一輛正在開進服務區的貨車,上面塞滿了各種各樣的狗,從普通的田園狗,到常見的寵物狗,裡面裝著三四十隻狗狗。
而這陣吵鬧的狗叫聲,也引起了車廂內部天衡和碧璽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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