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反應過來了。
但她們上前去拉呢,還是去拉呢?
“別打了──”
有人在原地喊了一聲。
但依舊沒有人上前。
蘇芸這時也長嘴開罵了,“先前我坐月子時,你在我家門口三天兩頭叭叭的,是欺負我坐月子不出來嗎?”
“這可真是把你給慣壞了,搞得你這嘴都噴糞的厲害。”
“還我用手段了?用什麼手段你倒是給說說?這要是不說個三五二六出來,今天我就能把你這滿嘴的牙都給拔了。”
“說風就是雨,還我是嫉妒,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啊,知道的那麼清楚?你自己著個屎,是不是巴不得要往每個人頭上噴屎?”
“你是親耳聽到,還是親眼看到了?”
……
眾人看著罵人都不帶喘氣的人,她們暗暗吞嚥口水。
老天,這,她這也太厲害了。
這一霸還有一霸高。
本以為鍾秀芬那是最會吵最會罵人的。
可這一看像那城裡文化人卻罵的讓人發抖。
還有那巴掌──掌掌帶肉。
光聽著,都像是打在她們臉上一樣疼。
但她們不敢上前拉架。
有人見都打出血了,這要是再打下去,估計得鬧出人命來。
“──我去叫秦團。”
終於有人記起去喊人。
“秦團,你快出來,你媳婦跟鍾秀芬打起來──”了。
這個“了”字在看到秦志誠圍著個圍兜,手裡還拿著個飯鏟子時,不硬生生的給嚥了回去。
老天,她看到了什麼?
那個部隊有名的冷麵閻王,能把新兵訓練哭的男人。
居然──在做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