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誠當然不清楚太后心中的揣測。
走在路上,他看四下無人,便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
正是女帝贈予自己的丹藥。
這兩天事情一件接著一件,他得到賞賜之後,竟還沒來得及服用。
拿出一顆含在口中,一陣清涼之意傳來。
丹藥在口中瞬間融化,如一股清泉般流入他的體內。
葉誠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只覺得體內的正陽訣內力在悄然成長。
正陽訣本就剛猛,他的進境速度又實在太快,修煉過程中,經脈難免受到些許損傷。
可現在在丹藥的滋潤下,那些微小的傷痕快速恢復,舒適的感覺,讓他頓時眯起了眼睛。
不愧是皇帝身上的丹藥,果然是好東西。
葉誠哼了聲小曲兒,好不快活。
可沒走幾步,前面不遠處就傳來一陣喧鬧的聲音。
他快步上前,從牆角探出頭去,卻見一個小宮女被幾個太監圍在中間。
“幾位公公,行行好......”
“這匹布料是我們娘娘省吃儉用才買到,繡好之後,託我拿出宮去賣了,換些銀錢補貼用度的,你們不能就這樣拿走啊。”
小宮女相貌還算清麗,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臉上帶著些許紅腫,顯然是被人打的。
為首的公鴨嗓太監穿著管事的袍子,聞言嬉笑道:“淑妃娘娘的繡工天下一絕,本公公也早有耳聞,今日好不容易碰上了,又怎麼能放過?”
他說著隨手抓出幾枚銅錢,丟到了那小宮女臉上:“別說我搶你的東西,咱可是給了錢的,要是再胡說,別怪咱家對你不客氣。”
小宮女自然不肯,但他又怎能搶得過這幫太監,反倒被他們圍在中間戲弄。
只是懷中還是死死抱著那匹布。
撕扯幾下,公鴨嗓太監見遲遲奪不過來,怒意升起,手中猛一用力,便聽呲啦一聲,布匹直接被撕成了兩半。
小宮女頓時一陣心疼。
可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那公鴨嗓太監怒罵道:“你個小潑婦,敢撕了咱家買來的繡品?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他說著,一個耳光就要甩下去,可還沒碰到那小宮女的臉,就聽到身後的同伴發出一聲慘叫。
驚愕回頭,便見他帶著的一個身子乾瘦的被一個體型健壯的太監拎了起來,一拳砸在臉上,直接軟倒在地。
來人正是葉誠。
“在這深宮大內,皇帝腳下,你們如此明目張膽地搶劫財物,可曾把陛下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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