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著寺廟說道:“咱們去廟裡上柱香吧?”
“好。”
二人出了塔往寺廟走去,一進寺門,檀香氣更加濃郁。
二人買了香燭,入了正殿,在案供前點燃了香燭,跪在鋪墊上叩拜。
隨後他們將香插在香爐裡,走出了大殿。
“凡入寺廟者皆有所求,不知卿卿在佛主面前求了什麼?”他問道。
謝清許道:“無所求,只是還願。”
“還什麼願?”
“我當初藏進臥龍寺,只求能堂堂正正的活著,如今也算得償所願。”
“那三郎呢?三郎可求了什麼願?”她反問道。
他眉頭一挑:“不可說,說了便不靈驗了。”
她冷哼一聲:“故作神秘!”
寺廟外兩輛馬車停了下來。
第一輛馬車裡率先走下了一位滿頭珠花的綠衫老婆子,此人正是謝老太。
她腳步匆匆地趕到身後的馬車前說道:“你二人快下來,別耽誤了時辰,初雪日求子可是最靈驗的!”
馬車簾被掀開,謝巖興致寥寥地從後頭的馬車裡走了出來。
“哎呦喂,珍蓮,你快些,過了午時可就不靈了。”謝老太繼續催促。
張珍蓮慢吞吞地從轎子裡走了出來,她只是小腹微顯,身子看上去並不笨重。
“你才懷胎不到三月,怎麼就笨重成這樣?拜佛得誠心,謝家地頭胎是男兒才最好!你這慢吞吞的,菩薩看了都糟心!”謝老太劈頭蓋臉一頓數落。
張珍蓮的肚子雖然月份不大,可她的臉色卻十分不好,整張臉暗沉泛著黃氣,她原本姿色平平,如今倒顯得更加難看。
謝老太沒好氣地瞪了二人一眼:“出個門推三阻四,觀音要送子也早就送完了!”
“娘,隨便說兩句就夠了,寺廟門前該避讖。”謝巖受不了謝老太的絮叨,忍不住打斷她。
他們並排著往廟裡走去,三個人愣是湊不出一張好臉色。
謝巖率先停下了腳步。
不遠處謝清許與祁渡舟正有說有笑的走了過來,二人十指緊扣,看上去親密無間。
發覺謝巖的異樣,張珍蓮也留意到了他二人,一向嚴肅古板的祁渡舟竟然時不時伸出手挑逗著身邊人。
“舅舅。”張珍蓮率先喊了出來。
祁渡舟瞬間收斂了笑容,轉頭看向面前的三人,目光恢復了平日的冷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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