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沒得商量,若不是你鬧出這樣的醜事,我也不必給你倉促定下劉家,要怪就怪你自己與那賤婢糾纏不休!”
祁盼歸次日就去往劉府拜訪劉本,劉本一直看好祁長樾,再加上劉雅韻中意他,二人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就定了下來。
他們對換了生辰八字,當場找了個先生看日子,最終將婚期定在明年開春。
清風苑的屋裡暖融融的,祁渡舟一推開屋門,一股暖暖的茶香撲面而來。
謝清許將火爐搬進了屋裡,正坐在爐旁煮茶。
“三郎回來的好巧,這茶剛煮好。”
她將火架上的茶壺拎了下來,將茶水倒進了茶杯裡。
“你這煮的什麼茶,味道好香。”祁渡舟抖了抖身上的雪,自行入裡屋換了身常服。
“這是雪峰毛尖,我在裡頭加上了幾片陰乾的茉莉花瓣,所以氣味格外香,三郎嚐嚐看。”
祁渡舟坐在她身旁,端起茶杯輕輕吹了一口涼氣,淺呷了一口:“尚可,只不過這茉莉香氣過濃,反將雪峰毛尖的清香給掩蓋了。”
謝清許嘟了嘟嘴:“那看來二者不適合搭配,我下次試試別的。”
她說完後自己也品了一口。
“確實是茉莉香過了頭,本想以茉莉花瓣增香,沒想到反而喧賓奪主。”
祁渡舟將杯中的茶水一口飲完:“有勝於無,二者搭配遠比單純的雪峰毛尖要來的更香。”
他將空杯子往前推了推,暗示再來一杯。
謝清許笑著將他的杯子倒滿。
“長樾今日定親了。”他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
“什麼?”她手一抖,茶水撒出了杯口。
“長樾和翰林院劉家定了親,婚禮就在明年開春。”
謝清許慌地雙手握住茶壺柄,保持鎮定為他將茶倒好。
“你不開心嗎?”祁渡舟注視著她,眼中意味不明。
“什麼開心不開心的,他要娶誰都與我無關。”她掩飾性地喝了一口茶水。
她與祁長樾的感情無疾而終,若說心中沒有一點遺憾是假的,可這又能如何?木已成舟,他與她之間沒有可能。
祁渡舟雙手握著她的手:“卿卿的心事儘管與我說,我絕不會遷怒於你。”
謝清許不是傻子,真把心裡話說了,祁渡舟不遷怒她才怪,於是故意戲耍他。
“那我可就實話實說了,長樾公子定親我心中十分不是滋味,我巴不得是自己嫁他,可惜了,有緣無分。”
果不其然,祁渡舟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額角的青筋開始顯現,眼色也逐漸變冷。
謝清許快速地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傻瓜,騙你的。”
。融消間瞬霜冰的底眼他讓,吻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