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大方方的上了榻,毫不畏懼的直接上手解開了她的衣裳。
榻上二人交纏,一番雲雨後,太后滿意的看著身邊的他。
“今夜你就不必回去了。”她命令道。
“是。”
能夠留在太后的榻上過夜,可見太后對他十分滿意。一般的男寵完事後就得離開,極少人能有這個殊榮。
太后想要的十分矛盾,她以強權吸引了這些俊男為她服務,卻又渴望在他們身上尋找到男子氣概,真正的男子又豈會諂媚於強權出賣自己的肉體?最終都是食之無味,唯有謝巖在她面前釋放出本性,肆意地馳騁······
謝府裡,張珍蓮坐在桌前等待著謝巖歸家,直到半夜也未有訊息傳回。
“您懷有身孕,還是早些休息吧。”丫鬟勸道
張珍蓮一手託著腮,滿臉憔悴:“謝巖不回來,我睡不著。”
“方才宮裡傳了話,老爺今夜留宿宮中,您不必再等了。”
張珍蓮道:“我心中莫名不安,反正躺著也睡不著。謝巖不過一屆編修,什麼事需要留在宮中過夜?”
丫鬟寬慰道:“老爺留在宮中總歸是辦正事,您只管放寬心。”
鳳鸞殿內的燈罩籠著昏暗的燭光,香爐裡的香餌已被熄滅,殿內的旖旎之色似乎已經散去。
太后進入了夢鄉,謝巖躺在她身旁難以入眠。
身為男人向上位者獻身,他也有些唾棄自己,沒辦法,誰叫自己不甘心?
他與張珍蓮的婚姻本就是一場肉體與精神的犧牲,既然出賣了第一次,再賣一次也沒差別。
誰讓他出生貧寒,入京後孤立無援?
如果一開始······算了,這世上沒有如果。
次日,一道懿旨降臨翰林院,謝巖被破格任命為正五品兵部郎中!
翰林院眾人皆目瞪口呆,這樣的晉升也太誇張了!
一個七品的編修,空降至兵部做郎中,這簡直匪夷所思!
“難不成是太尉大人開始發力了?”同僚們私下開始談論了起來。
“這段時間太尉大人已是自顧不暇,怎麼有空提拔謝巖?”
“若不是太尉大人,誰還有這麼大的本事?”
一位同僚神秘兮兮地笑了起來:“你們難道都沒聽清?這是懿旨而非聖旨!我聽宮裡的守衛說了,咱們這位謝郎君昨夜入了鳳鸞宮,天亮了才離開!”
“你是說······”眾人的眼睛立馬瞪大!
“不錯,昨夜太后娘娘估計在謝郎君身下承歡呢!”
“太尉大人與太后政見不和,太后今日特意下旨升了謝巖的官,定是他巴結上了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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