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寶守在院中,不敢打攪屋內,昨夜三爺折騰的夠久,今日起不了床也是正常。
快到午時,二人才要起身,祁渡舟從櫃中掏出一粒藥丸塞進了謝清許的嘴裡。
“這是什麼?”謝清許將它吐了出來。
“養身體的,你吃了它。”他並未過多解釋。
謝清許只好將藥丸吞了下去。
“主子,二房的人來了。”屋外三寶聽見屋裡有了動靜,這才敢通傳。
“讓他們再等一會。”祁渡舟絲毫不意外他們的到來。
反倒是謝清許略微變了臉色,二房一向視她為眼中釘,他們今日來清風苑不知是出於什麼目的。
“別怕,我在這,出不了事。”祁渡舟拍了拍她的手背。
“三郎,我可以不去見他們嗎?”她輕輕的拉著他的衣袖請求。
“你今日可以不用見,但畢竟與他們同住在一個府裡,往後見面是常態。今日我陪著你,你慢慢也就習慣了,以後也就不再害怕他們。”
“好吧。”她勉強應道。
二人洗漱整理完畢,才去往正廳接見二房。
二房一行人候在正廳,不敢入座,等待著祁渡舟的出現。
終於,那道身影出現了,祁渡舟牽著謝清許的手,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
“諸位久等了。”祁渡舟拉著她手坐在了正位上。
“三郎這是哪裡話,一家人哪有等不等的?”二房太太笑著應道。
眾人臉上帶著笑,目光總是時不時地從謝清許的身上飄過,這賤婢打扮的還真是貴氣!
“我們今日是特意來恭喜三郎喜得良妾,這尊送子觀音寓意極好,放在屋裡也能助謝娘子早得貴子。”
一旁的婢女將送子觀音奉了上去。
祁渡舟抿了一口茶水,應道:“二姨娘有心了。託您的福,必定子孫滿堂。”
祁盼歸獻上一柄玉如意:“三郎,你後院添人,大哥心裡高興,願你事事如意。”
“多謝大哥。”祁渡舟淡淡應道。
祁渡舟對於收禮是麻木的,這些年給他送禮的人太多了,金銀玉器在他的眼裡如同死物,只是面上少不了應承幾句。
祁遠山袖子裡揣著個盒子,半天不願拿出手,柳氏見自家男人扭捏,便一把奪過他手裡的盒子,奉了上去:“三郎,我們沒什麼拿的出手的,我母家陪嫁了一對翡翠耳環,成色尚可,我今日拿出來,贈予謝娘子添妝。”
祁渡舟接過盒子,開啟看了一眼,說道:“這樣好的翡翠,二嫂竟然捨得割愛。”
柳氏道:“翡翠再好也得戴出來才行,這翡翠種水好,色夠辣,謝娘子年輕,戴著正好。”
“多謝柳夫人。”謝清許謝過柳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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