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哥都替你想好了善後的法子,你還死皮賴臉的要倒貼那謝巖,祁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祁漣漪雙手叉腰,對著張珍蓮破口大罵。
“漣漪,不得無禮!”老太太呵斥道。
“母親,您還沒看出來嗎?她根本不知悔改!她以為跟著那謝巖返鄉,眾人就會被迫同意他們二人的婚事,這謝巖哪裡是喜歡她?分明是想借著她攀上三哥的權!誰家好兒郎會做出這樣的事?”
“你先退下。”老太太被祁漣漪吵的頭疼。
“我不走,這小娼婦,我今日定要讓她好看!”祁漣漪憋了這麼久的悶氣,今日無論如何也要發洩出來。
“夠了!”祁渡舟厲聲喝止。
祁漣漪立馬安靜了下來,她看了一眼祁渡舟那張板著的臉,當即收斂了幾分氣勢。
“今日就這樣,你們先回去。”祁渡舟靠在椅子上閉著眼。
張珍蓮開始驚慌,祁渡舟這態度代表著她與謝巖無緣,她跪著上前,抓住了祁渡舟的袍角:“舅舅,我與謝巖是互相喜歡,求您成全!”
祁渡舟睜開了眼,他並未說話,眼神卻令人不寒而慄。
張賀見狀便知祁渡舟怒了,趕忙上前制止張珍蓮:“混賬東西,不得對你舅舅無禮!還不跟我回家去。”
“珍蓮,快同你父親回去,別再鬧了!”二房太太也出聲制止。
幾人強行將張珍蓮帶出了正廳。
祁漣漪用極為唾棄的眼神目送著張珍蓮。
“漣漪,你也太莽撞了,怎麼說你也是珍蓮的小姨,對著她破口大罵成何體統?聽說你前幾日還鬧到她家中去了!”老太太訓著自家女兒。
祁漣漪氣的腮幫子鼓起:“論輩分,我是她小姨,論年紀,她和我差不多,我為何要遷就她?正是因為她恬不知恥的鬧出這種醜事,這些日子我都沒臉出門見人!”
“好了,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你也不要再與她較勁,畢竟是一家人,你先回院子裡去。”老太太道。
張珍蓮被父親張賀拽出了祁家大門,她一臉不甘,想再度進門懇求祁渡舟的同意。
“珍蓮,你別鬧了,那個謝巖你就與他斷了來往,等這件事平息,你再尋一個更好的男子就是。”
“爹,我只喜歡謝巖,他也喜歡我,三舅為何要拆散我們?”張珍蓮眼中盡是委屈的淚水。
“你三舅不同意,說明謝巖入不了他的眼,你也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張賀捋了捋鬍子。
“憑什麼一定要三舅同意?爹孃同意就行了,張家是張家,祁家是祁家···”
“住嘴!”張賀當即打斷她。
“張家能有今天,全靠祁家庇護著,祁家能有今天,全靠你三舅一人。在這件事上我們擅自接納了謝巖,你三舅會怎麼想?離了你三舅,咱們一個也別想好過!你跟我回家去。”張賀抓著張珍蓮上了馬車。
因著張珍蓮一家的出現,前院鬧鬨鬨的,幾人一離開,僕人們開始在私下竊竊私語。
謝清許躺在屋裡,一步也不曾邁出,直到有人前來叩門。
謝清許將門開啟,原來是小月。
“小月,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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