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許眼前一亮,現在她急需一份工來養活自己。
“您那有什麼活?我是能吃苦的。”
男子狡黠的笑了起來:“倒用不著你吃什麼苦,會伺候人就行。”
謝清許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她不自覺抱緊手裡的包袱,但她又不捨得放棄這個機會。
“我能伺候人!”她說道。
“那你跟我來。”
謝清許跟在男子身後,穿過了幾條大街,終於在一棟漂亮的樓前停了下來。
面前兩扇木門漆著暗紅,門旁站在兩個僕役,正中上方懸掛著一個巨大的漆黑牌匾,匾上題著三個燙金大字“探春樓”,簷角飛翹,掛著兩盞豔紅的燈紗。
謝清許暗自思量,這“探春樓“究竟是做什麼的?
男子走進了大門,謝清許卻站在門前一動不動。
“進來吧。”男子回過頭來對著她招了招手。
謝清許猶疑片刻,還是跟著男子走進了大門。
一進門,正廳敞亮,腳下鋪著硃紅的地毯,踩上去無聲無息,正廳兩旁擺著兩排桌椅,有不少穿著光鮮的男子坐在桌旁喝酒吃菜,身邊還有打扮豔麗的女子專門倒酒陪笑。
謝清許皺了皺眉,這裡難道是飯館?可這飯館好像都是男人,那些倒酒的女人是怎麼回事?
你可識字?男子回頭對著謝清許問道。
謝清許看了男子一眼,心裡的不安愈發強烈,於是她故意說了句模稜兩可的話:“我沒上過學。”
她確實沒上過學,可她識字,謝巖教過她唸書。
男子只當她不識字,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明顯。
長的漂亮,又不識字,騙她簽下賣身契根本費不了多少功夫。
迎面走過來一位身穿紅衣的中年婦女,她的體態豐腴,臉上敷了一層厚厚的脂粉。
她一靠近,謝清許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這就是新來的姑娘?模樣生的很不錯。”這婦女上下打量著謝清許,滿意的點點頭。
男子朝著中年婦女使了個眼色,對方立馬會意。
“姑娘,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了?哪裡人氏?”這婦女笑吟吟的問道。
“我叫謝清許,今年十七歲,是塢江村人。”
中年婦女看了一眼身後的男子:“快,去給她立一個契約。”
中年男子走到後堂,將一張白紙攤於桌上,提筆蘸墨。
隨後他將寫好的契約拿了出來,還帶上了一個紅色印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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