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入內稟報,不一會兒就將大門開啟,將翠兒請了進去。
謝巖親自走到了前院:“你家小姐可是讓你來傳話?”
翠兒將懷中的信掏出來遞給謝巖:“小姐讓奴婢一定要將這封信交到您手中。”
謝巖將信開啟,信中張珍蓮邀他今晚在邀月樓一塊用晚膳。
邀月樓是京城最好的酒樓,富商名流匯聚。謝巖蹙了蹙眉,不明白張珍蓮為什麼邀他去一個這樣人多的地方?先前祁家好不容易才將他與張珍蓮之間的流言平息,二人公然出入高檔酒樓,不怕被人再度議論?
謝巖是個腦子極為靈光的人,他琢磨片刻便知曉了張珍蓮的用意,既然張珍蓮有這樣的打算,他完全可以裝作不知情,萬一東窗事發,他也可撇清責任,不必承擔祁渡舟的怒火。
“你回去告訴你家小姐,我一定準時赴約。”謝巖對著翠兒說道。
“是,奴婢告退。”
謝巖轉身回了屋子裡,他將身上的外袍脫下,換了一身淺藍色的長袍,又對著鏡子整了整發髻。
他走出房門,對著小廝說道:“你替我轉告老夫人,我今晚不在家中用膳,讓她不必等我。倘若我今夜沒有回來,讓她不用擔心。”
“是,奴才這就去轉達。”
謝巖走出大門坐上了馬車,眼底帶著一絲瞭然的笑。
馬車大約行駛了兩刻鐘,停在了邀月樓門口。
謝巖整了整衣襟,儀態端方的下了馬車,走進了邀月樓。
“公子可有預訂?”邀月樓的夥計迎上前問道。
“水月軒。”
這是張珍蓮信中所寫的雅間名字。
“公子請隨我上樓。”店小二將謝巖引至二樓。
到了水月軒門前,店小二停下了腳步:“公子,水月軒到了。”
謝巖點頭,輕輕叩響房門。
屋門很快被開啟,門後露出了張珍蓮略有憔悴的面容。
“快進來!”張珍蓮將謝巖拉進了屋內。
張珍蓮今日臉上的水粉敷的有些厚,應該是為了掩蓋狀態,她唇上抹的口脂鮮豔欲滴。時節已入初秋,她卻穿著淺粉色薄紗裙,她為謝巖倒了一杯水,雙臂活動時,胸前偶有春光乍現。
“來,先喝口水。”張珍蓮將茶杯遞給了謝巖。
謝巖接過茶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你今日怎麼將我約來這?可是發生了什麼?”謝巖放下手中的茶杯。
“你我許久未見,特意約你出來用頓晚膳,這酒樓的菜餚不錯,帶你嚐嚐。”
張珍蓮拍了拍手,夥計們將酒菜送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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