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謝清許喊住了他。
他轉過身:“你還有事?”
“奴婢多謝三爺解圍,夜深露重,望三爺多添衣,保重身子。”謝清許恭敬地對他行了個禮。
祁渡舟抿了抿嘴,目光落在了她的臉上:“你那半張臉找個大夫瞧瞧,腫成這樣,別丟了母親的臉。”
看著祁渡舟遠去的背影,謝清許不禁摸了摸腫得發燙的半邊臉,她這樣很難看嗎?
第二日清早,老夫人收到了一個訊息——三爺病了!
“昨日傍晚還好好的,怎麼今早就病了?生的什麼病?找大夫瞧過沒?”
正在用早膳的老夫人半點胃口全無,她將手裡的勺子丟進了碗裡,眉頭擰成一團。
“說是三爺夜裡吹了風,清早起來咳嗽不止。”
老夫人站起身:“彩月被他發買了,他屋裡也沒個貼心的丫鬟伺候,我去瞧瞧他。”
一走進清風苑,謝清許就聞到了淡淡的藥味。
昨晚祁渡舟穿的那麼單薄,定是那時候吹到了風。這樣一想,她心頭添了幾分愧疚。
老夫人走進屋裡,她與春蘭候在了門外。
祁渡舟披著狐裘坐在桌旁看書,時不時傳來幾聲咳嗽。
“母親,您來了。”祁渡舟放下手裡的書。
“天氣已經轉涼,你也太不注意身子了。”老夫人嗔怪道。
“不過是一時沒注意,著了風寒。”
“你可服藥了?”
“孩兒剛服下。”
老夫人走到床邊,摸了摸他的被褥:“你這蓋的也太薄了些,彩月被你發賣了,你屋裡也沒再選個心細大丫鬟?”
祁渡舟道:“畢竟是貼身伺候的人,總不能隨意選一個,孩兒會細細考量再決定。”
老夫人道:“那就在你院裡提拔一個二等丫鬟上來,總歸是你院裡的,伺候起來也更得心應手一些。”
“這些二等丫鬟都是在屋外幹粗活,伺候人的事,她們怕是一時做不好。”
老夫人瞪著祁渡舟:“叫你選媳婦,你說不急。讓你屋裡選個大丫鬟你也挑三揀四,你難不成想跟著三寶過一輩子?三寶若是細心些,也不至於讓你昨日吹了風。”
老夫人用手摸了摸桌上的茶壺:“你瞧瞧,連你屋裡桌上的茶水都是涼的,你這過得是什麼日子?說出去不怕人笑話,堂堂太尉,過得像個老光棍!”
“貿然在屋裡安排一個丫鬟,孩兒一時也信不過,既然母親擔心,那乾脆就從母親院裡借一個丫鬟過來。”祁渡舟看似不經意的提了一嘴。
老夫人眼底掠過一抹精光,原來他打著這麼個主意,她便故意說道:“你這提議不錯,春蘭跟了我最久,她辦事最為穩妥,那我就把春蘭暫時借到清風苑來。”
“母親,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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