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船遇襲,今日訊息應該就會傳回京城,老夫人遇難,祁家人一定會來尋找她們,與其費盡心思找食物,不如想辦法讓搜尋救援的人早點找到她們。
謝清許感到口乾舌燥,老夫人一定也扛不住,當務之急要先去找些水來。
她再次離開了山洞,悄悄去往河邊找水。
船隻遇襲的訊息清早就傳到了祁府。
“你說母親的船被水匪襲擊,現在生死不明?”祁渡舟宛如被雷電擊中,驚到麻木。
“老夫人所乘坐的官船已被燒燬了大半,船上都是屍體,河裡也打撈了不少屍體上來,目前沒有發現一個活口,老夫人也還未找到。”
“可以肯定的是昨日夜裡,咱們的船遭遇了一場慘無人道的屠殺!”
祁渡舟瞬間感到呼吸困難,胸口彷彿被刺穿。一向穩重的他身子也開始站不穩,往後倒退了幾步,他趕忙扶住扶手,強制自己冷靜下來。
“三寶!速去調動所有羽林軍,隨我一塊去河道尋人!”
他勉強站直了身體,眼底一片猩紅。
兩刻鐘後,所有羽林軍集合到位,迅速沿著河道往下搜尋排查。
祁渡舟站在船頭一路順水而下,他反覆環顧兩岸四周,生怕錯過一絲線索。
船頭的冷風刺皮裂膚,不斷地吹打著他的衣襟,他茫然不覺冷,他的目光焦急,又帶著幾分恍惚,這是夢嗎?
那個對他循循善誘,與他相依為命母親沒了,還有那個丫頭,應該也沒了···
他的世界好像一下子空了!
船行駛了幾個鐘頭,兩岸的騎兵也順著河流往下尋找著。
忽然岸上響起了訊號彈,騎兵有發現!
“快!停泊靠岸!”祁渡舟喊道。
他順著訊號彈一路小跑。
“太尉大人,在岸邊發現一個身受重傷的女子。”騎兵彙報道。
祁渡舟順著方向望去,那衣服十分眼熟,是昨日她母親出門時所穿。
他飛奔向前,躺在地上的竟然是春蘭!
她的腹部溢滿鮮血,竟然還留了一口氣。
“三爺···”她艱難地喊道。
“到底發生什麼了?母親呢?”他焦急地問道。
“昨夜我們遇到一夥歹人襲擊,我穿著老夫人的衣服引開了歹人,清許帶著老夫人跳水,遊向對岸,您快去···”
“快!喊軍醫過來!”
他立即動身去往對岸,按照春蘭的說法,她二人或許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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