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遇襲,二房那頭的女眷特意一塊來枕月閣問安。
“真是老天保佑,妾身竟然還能再見到夫人。”二房太太一臉激動。
“母親,這一次真是太險了,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過了這個坎您必定會心想事成。”二夫人柳沁雪說道。
老夫人臥在榻上,下身裹著厚厚的毛毯,屋裡的暖爐燒的格外的旺。
“若說心想事成,我也別無他求,只希望三郎娶親,漣漪尋得良人。”
周氏道:“母親別擔心,這是遲早的事,以咱們三郎的身份,世間哪個女子不喜歡?說不定哪一日就看對了眼。至於漣漪,您讓她多認識些男子,她說不定就轉了念頭。”
“但願如此。”
“茗兒給祖母請安。”茗丫頭奶聲奶氣的上前行了個禮。
“來,茗丫頭坐到祖母身邊來。”
老夫人撫摸著茗丫頭的臉頰:“好孩子,你真是越來越懂事了。”
“茗兒擔心祖母。”孩童的眼眸盡是天真無邪。
“祖母沒事,祖母好好的呢。”老夫人的眼尾綻開了花。
隨後她又將目光看向一旁沉默的祁長樾:“長樾,聽說你一收到訊息就帶人趕往河道搜救,不枉我疼你一場。”
祁長樾站起身鞠了一躬:“這是孫兒應該做的。”
“年少有為,重情重義,你果然是祁家的好兒郎。”
幾人在屋裡待了近半個時辰才離開,出門前,二房太太的眼睛又四處打量了一圈。
“聽說一船人一共只活了三人下來,那賤婢竟然沒死。”二房太太壓低聲音說道。
周氏道:“聽說是那賤婢救了母親。”
“看來那賤蹄子是個厲害的。”
柳沁雪說道:“畢竟是長樾心儀的人,怎會沒點過人之處?能夠在這樣危險的情況下救下母親,足以說明是個頭腦清楚的。”
“終究是個賤婢,就算她有通天的本事也別想嫁給長樾。”
二房的心中恨極了,當她聽到全船覆沒的訊息時,她心中是愉悅的,那賤婢沒了,一直壓在她頭上的大房也沒了,本以為是老天爺送給她的驚喜。沒想到賤婢活了下來,還把大房給救了。
幾人回到自己的院落,周氏獨自攙扶著二房太太的胳膊往回走。
“那賤婢若死了倒好,咱們還省事兒,偏偏她還活著,那咱們就得再費一番功夫。”周氏的眼中滿是不甘。
“對了,徐氏的身子現在怎麼樣?估摸現在已經有六個月的身子了吧?”二房太太對著周氏問道。
“前兩日剛滿了六個月。”一提到徐氏,周氏立馬拉下了臉。
徐氏不過是個婢女,某日被祁盼歸看中選做了通房。一般房事過後通房都會按時吃下避子藥,偏偏那個徐氏就懷上了。二房太太以及祁盼歸顧念子嗣,便將那婢女抬了妾。
周氏恨不得賞壽安堂的大夫一頓板子,做出的避子藥竟然是個無效糖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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