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人報復並不意外,自己的確太扎眼了,這一盆冷水比起那些下作手段只能算小巫見大巫。
她重新整理好,繼續去往壽安堂,她找到崔皓,問他要了祛疤膏。
“老夫人果然心疼你,連祛疤膏都願意給你。”崔皓轉身從上了鎖的櫃中取了一小瓶藥膏出來。
“聽說這祛疤膏價值千金?”謝清許問道。
“這藥膏不單單是價貴,其中有一味藥已經很難尋到,四年前老夫人不慎燙傷,三爺心急如焚。有一大夫提供了這個祛疤的方子,那一味稀有的藥是三爺入宮要來的,統共就要到了一點,配了幾盒藥膏,這是最後一盒,用完就沒了。”
“那看來老夫人當真疼我,這藥膏如此稀有,她竟然捨得。”
崔皓道:“去年二爺胳膊被匕首劃傷,來向老夫人討藥膏,一向大方的老夫人竟都捨不得給,硬是讓咱們另外配了一盒成份接近的祛疤膏,說是男子皮糙肉厚,胳膊上的疤有衣物遮擋,祛不乾淨也無妨。”
謝清許聽完後輕輕地將這一盒藥膏捧在手心觀賞,隨後又小心地開啟蓋子聞了聞,這藥膏的氣味和顏色好熟悉···
這藥膏與那日在馬車裡,三爺為她上的藥是一模一樣,這特殊氣味絕對錯不了!
“前幾日三爺是不是也派人來取過這藥膏?”她問道。
“是,不過是三爺親自來拿的,想來是有急用。只不過那盒藥膏好像沒怎麼用就還了回來,巧的是這才剛還回來,你今日就來拿了。”
“哦,那還真是巧了。”謝清許應道。
她心裡有些感激,那日發生了那麼大的事,三爺竟然還順帶替她取了貴重的藥膏。
不過感激歸感激,她絕不會因為這點感激就去給他做妾。
二房院落···
二房太太手中持著一個錦盒來到祁長樾的屋子裡。
“祖母,您來了。”祁長樾站起身。
“祖母來看看你,聽說你這幾日公務忙碌,連飯都忘了吃。”二房太太一臉和藹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祁長樾道:“前幾日是有些忙碌,不過事情都已經處理好了,祖母不必擔心。”
“我今日過來,一來是為了看看你,二來是給你帶了件東西過來。”
“什麼東西?”祁長樾倒有些好奇。
二房太太將手裡的錦盒開啟,放在了祁長樾的面前,盒子裡居然躺著一隻亮眼的瑪瑙手鐲。
“這隻手鐲是我家中祖傳下來的,我一直小心地保管,準備將來有一日給你的媳婦戴上。”
盒子裡的瑪瑙手鐲顏色鮮豔,看著質感如新,倒不像是傳承多年的。
“您別這樣。”祁長樾以為二房是來勸說他放棄謝清許的。
“我覺得這手鐲和那謝清許就挺配,你替我給她戴上吧。”二房太太話鋒一轉,滿臉的和顏悅色。
“祖母,您···”祁長樾驚呆了,二房太太這是什麼意思?她接納謝清許了?
“傻孫兒,你還不替她收著?”她將錦盒放在了祁長樾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