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許不敢睜開眼,任由身旁之人撫觸,她的雙手緊緊抓著床單,手心沁出了汗。
她的右臂上有一顆鮮紅醒目的桃型胎記,他的指尖輕輕掠過。
他溫熱的唇落在她的頸部,耳畔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灼熱的呼吸,這股溫熱逐漸往下。
一聲嚶嚀撩撥了他的心絃,溫熱的掌心逐漸撫平了她的緊繃。
一盞紅燭搖曳,室內一片旖旎之色···
身下嬌軀微顫,眉頭擰緊。
“你還在怕?”
“不怕···”
話雖如此,可身體的僵顫騙不了人,或許是自己過於粗魯,他只能慢慢放緩,床沿的搖曳聲也逐漸輕柔···
“冷····”她的雙臂環抱於胸前。
他用一旁褪下的衣物遮住她的上身,用雙臂將其環抱。
她慢慢放鬆下來,先前的不適逐漸拋諸腦後,愉悅達到巔峰。
雲雨過後,他擁抱著她,待她緩過,他才起身對著屋外叫水。
二人淨過身子,穿好衣物,就有婢女進入更換床單被褥。
謝清許低著頭,臉紅得像是喝了半斤地瓜燒。
“去睡吧。”祁渡舟輕拍她的肩膀,他牽著她的手引她走向床邊
二人初次同床共枕,謝清許睡意全無,這是她的第一個夜晚,身旁還躺著一個並不算熟悉的男人。
“後悔嗎?”身旁之人忽然開口。
“有選擇才有可能後悔,奴婢沒有選擇,怎會有後悔一說?”
謝清許背過身去,能供她選擇的路太少了,但凡有其他辦法,她也不會選擇給人做妾。
二人相繼無言。
逐漸睏意來襲,謝清許睡了過去,她的手腳冰涼,睡夢中的她本能地朝著熱源靠去。
見她的身子一個勁地往他身上靠,祁渡舟便知她畏寒,他順勢將她抱進懷中,在她的額頭輕輕落下一吻。
清晨,卯時過半,屋裡依舊沒有動靜,屋外的三寶忍不住想敲門詢問情況。
“三寶大哥,您這是做什麼?”院裡的婢女見他站立不安。
“三爺平日最遲卯時就會起身,現下已經卯時過半,我有些擔心。”
婢女忍不住嗤笑:“您當真是不解風情,奴婢敢打賭,您若是敲了這門,三爺今日定會給您臉色瞧。”
屋內,祁渡舟早已睜開了眼,而懷中之人睡的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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