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娘子,我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求你可憐可憐我這個做母親的吧。”
“王夫人,我辦不到,你讓我離開吧。”謝清許反過來哀求她。
玲瓏護在謝清許身前,對於苦苦哀求的王夫人,她既警惕又避讓。
她是王夫人的最後一線希望,見不到祁渡舟,那就只能打他親近之人的主意。
祁渡舟歸家時,院子裡無人相迎,他推開屋門,卻空無一人,他來到謝清許的屋子,裡面照樣空蕩蕩。
“夫人去哪了?”他對著一旁的丫鬟問道。
“三爺,您說的是哪一位夫人···”丫鬟聽不明白。
三寶喝道:“蠢貨!咱們院子裡有幾個夫人?三爺問得是謝娘子!”
“回三爺,謝娘子今日出門了。”
祁渡舟眉頭一擰:“她可有說去哪?”
“謝娘子沒有告訴奴婢,但是今日三房夫人來過,奴婢遠遠聽著,她似乎邀請謝娘子去寶月齋。”
祁渡舟站在原地沉默了幾秒:“備馬車!”
他將官袍褪下,換了件常服就匆匆出了門。
寶月齋的雅間裡,王夫人依舊對著謝清許軟磨硬泡,說盡好話。她將自己這二十餘年撫養孩子的不易從頭到尾說了個遍。
伸手不打笑臉人,更打不了哭臉人。謝清許無可奈何地坐在一旁,她望向窗外,不想搭理她。
“王夫人,無論你再怎麼求我,我的答案都不會變,你該放我離開了,天色不早,歸府遲了怕太尉大人怪罪。”謝清許對她沒了耐性。
王夫人不敢將事做得太絕,她已經感受到了謝清許的怒氣,於是擦了擦淚說道:“今日是我唐突,既然天色不早,我也不再繼續耽誤娘子。這顆明珠和手鐲請娘子收下,權當是見面禮。”
“這我不能要。”她斷然拒絕。
“謝娘子若是不喜珠寶,我這還有一張一萬兩的銀票,還請娘子收下。”她說完從袖中將銀票掏了出來,塞進謝清許手中。
謝清許推脫道:“王夫人,我不會收你的珠寶,更不會收你的銀票!”
“謝娘子何必見外?”王夫人強行將銀票塞給她,這世上沒有人不愛財。
一隊人馬停在寶月齋外頭,祁渡舟從馬上躍下。
寶月齋內眾人的目光紛紛移了過去,不知這領頭男子是誰,如此氣派。
候在外頭的吳氏看見祁渡舟出現立馬變了臉色,趕忙笑臉迎上:“三郎怎麼親自來這了?”
“她人呢?”祁渡舟冷冷問道。
吳氏臉色僵了一下:“她在二樓的雅蘭間裡。”
祁渡舟大步走上了臺階。
雅蘭間外守著兩個夥計,門還被上了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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